你等得了吗?”
“等不了就自己想办法。”
“农时过了再把朝廷拨付的农具送到你手里,又有什么用?”
“一点点小权利被里正用到位了,能把一家人活活逼死你信不信?”
李左车神情严肃,不得不颔首赞同。
“所以本侯经营铜铁铺的时候,有那么多百姓眼巴巴想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农具。”
“不是被逼到份儿上,谁愿意掏那么多钱,还要冒着被官府查获的风险。”
“都是被逼出来的。”
陈庆沉声说道。
“下官明白了。”
李左车站起来肃然行礼。
“铁器的价格必须打下来。”
“本侯说过要让它和野草一样随手可得,我一定会做到。”
“此乃万民之所期,亦是你我终生之所愿。”
陈庆庄重地说。
“下官定会与同僚齐心协力,早日实现侯爷和百姓的期盼。”
李左车郑重地作出保证后,才从厅房中退下。
陈庆仍然难消心头郁气,正想给自己倒杯茶的时候,韩蓁提着水壶款款而来。
“嫂嫂,怎好劳烦你。”
他刚站起来,韩蓁就把他重新按在座位上。
“服侍你是妾身应该做的。”
“先前在马车上,我还嫌你言语粗鄙。”
“如今心中甚为惭愧。”
韩蓁温婉地说:“你有一颗赤子之心,与凡俗之辈岂能相提并论。”
她顿了顿,欠身行礼:“若不是得叔叔看顾,我一家当真要被人活活欺凌至死。”
“幸而有你。”
陈庆抓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玉手:“嫂嫂,照料你是我应当做的。”
韩蓁往回抽了抽,没能把手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