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起来,向扶苏告罪:“殿下稍待,卑职立刻去安排人手。”
扶苏颔首道:“快去吧。”
等候了半刻钟的功夫,陈庆借口造桥事务繁忙,让对方先行离去。
而他则来回踱着步,盘算着该如何让赵崇按照自已的心意行事。
“殿……”
“太子殿下走了?”
赵崇忙完之后,才想起扶苏和陈庆还在府衙中。
结果回来一看,在场的仅剩下一人。
“老赵,本侯提供的情报帮了你的大忙吧?”
陈庆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多谢雷侯襄助之情。”
“你想要什么回报?”
双方知根知底,赵崇也没装傻充愣,痛快非常。
“老赵,你过来。”
陈庆勾勾手,等对方附耳过来后小声说:“吴芮的夫人和女儿你得跟给我留着,要活口,最好直接报个服毒自杀偷偷匿下来。”
赵崇猛地梗起脖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雷侯,你竟然……”
陈庆不明所以:“我怎么啦?”
“你……”
赵崇再次欲言又止。
他统领黑冰台多年,自认什么恶贯满盈的罪犯都曾见识过。
但陈庆这么无耻下流,败坏伦常的还真是少见。
“本侯一听说你的布置有误,立即与殿下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连茶水都没喝上一口。”
“找你办点小事,你就这么敷衍推诿的是吧?”
陈庆摆出了不悦的脸色。
“罢了。”
“随你,随你。”
赵崇重重地叹了口气,挥挥手扭过头去。
“雷侯,你行事如此恶毒,就不怕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