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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侯……”
陶淳心里窝火,怫然不悦。
阿克朵见状,冲着他又是一通叽里呱啦,似乎在表达不满。
陈庆始终面无表情,老神在在地斜瞥着二人,轻蔑之意暴露无遗。
阿克朵冷哼一声:“雷侯阁下,这便是大秦的待客之道吗?”
陈庆惊讶地坐直了身体:“咦?”
“原来你会说人话啊!”
阿克朵愣了一瞬间,怀疑自已听错了,随后勃然大怒。
“使节息怒。”
“雷侯并非此意。”
陶淳连忙拦在对方身前打圆场。
阿克朵怒喝道:“你若不知他的语义,为何急忙来劝我?”
“分明你二人都是这般想的!”
陶淳哑口无言,羞惭地把头偏向一边。
“雷侯,我等心怀崇奉之意而来,想不到却被你恶语相向。”
“你是欺我匈奴诸部无人吗?”
陈庆嗤笑一声站了起来:“答案你自已不是清楚了嘛!”
阿克朵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须发皆张眼神极为凶厉:“头曼部有控弦十万,尔安敢如此!”
陈庆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头曼单于莫非是年老糊涂,才派了你这么个不灵光的蠢货出使。”
“你问本侯安敢如此,那我就索性直白地告诉你。”
“就凭大秦北军正面作战,半个时辰就能把头曼部的十万控弦杀个干干净净,够了吗?”
“若是你还不死心的话,大可呼朋唤友,再叫些人手来帮忙。”
他的视线在其余五位使节身上一一扫过,人人惧骇,不敢与之对视。
“最多再添个几刻钟嘛!”
阿克朵两眼瞪得如牛铃,怒气如火山爆发般,保持着前冲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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