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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挤不到前面,站在台阶上冲着牛车指指点点,大概是在分辨黄金的真假。
这还用得着怀疑?
本侯让你们看个够!
“诸位使节有礼了。”
“天高云阔,秋色怡人。”
“尔等可是出门游览宴饮?”
阿克朵等人万万没想到陈庆居然冲着自已来了。
想退回酒肆中后路又被堵得水泄不通,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
“雷侯有礼。”
六位使节生硬地笑着,先后致意。
“我等……是碰巧聚在一起的。”
“久闻咸阳繁盛,今日才一睹真容。”
“是呀,路上的行人太多,我等实在站不住脚,才被挤到了一处。”
“雷侯出行好大的阵仗,实在羡煞旁人。”
六人做贼心虚,抢先撇清干系。
陈庆轻蔑地一笑。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当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无非是想抱团压价嘛!
丘林部站在抵抗东胡的最前线,不但兵精粮足,还占着大义的名分。
你们这群魑魅魍魉目前的利益是一致的。
从秦国买到大量质优价廉的兵甲,然后合起伙阻止丘林部统一草原的野心。
吵归吵,动手归动手。
相同的立场让你们抛开嫌隙重新聚到了一起。
“雷侯阁下,车上拉的可是黄金?”
一名使节发现了陈庆玩味的目光,赶忙岔开话题。
“好眼力。”
“确实是大秦从海外得来的黄金。”
“既然有缘相逢,自然见者有份。”
陈庆挥退了两边的侍卫,从最大块的狗头金旁抓了一把细碎的金沙、金块。
“上回本侯言行鲁莽无礼,事后遭太子殿下斥责。”
“本侯真心悔过,同时以区区薄礼向各位致以歉意。”
他伸出手臂,用眼神示意对方接着。
“雷侯并无不当之举,想不到居然因为我等受了怪罪。”
“这怎生消受……”
“雷侯阁下言重了,我等岂敢受您的赏赐。”
“您太客气了。”
陈庆坚持不肯收回手臂。
阿克朵始终对牛车上的黄金抱持怀疑的态度,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接。
随着陈庆手指一松,他的掌心顿时传来沉甸甸的触感。
阿克朵脸色一变。
是真的!
铜料绝对没这个分量。
等陈庆缩回手之后,其余五位使节纷纷朝着阿克朵的掌心打量。
“上等的金沙没错。”
“果然是真的。”
“那牛车上最大的一块怕不下两百斤。”
“世上居然有如此奇物,着实罕见。”
这个年代的穷苦百姓一辈子也跟黄金打不了几次交道。
但六位匈奴使节显然不在此列。
草原上祭祀的礼器、饮食用的器物、王庭的装饰、女子的饰物都需要用到大量黄金。
同时它还是与行商交易的最好货币,比牲畜既方便又易于保存。
六位使节啧啧称奇,重新打量着牛车上那块巨硕无比的天然赤金,禁不住生出贪婪之意。
“秦国从哪里得来的宝物?”
“吾等能以黄金交换秦国的兵甲吗?”
“不得冒昧,此等宝地岂能轻易告人。”
“雷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