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大风大浪,船队全部沉入海中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如此开采出来的黄金未必抵得上皇家的开支。”
“说不定还真干成了赔本的买卖。”
嬴政半信半疑:“那依陈卿之见呢?”
“微臣以为……”
陈庆一板一眼地说:“应当多招募扶桑野人,一部分垦荒耕种,一部分采掘黄金。”
“日常饮食以及简单的器物当地自给自足,由大秦本土提供扶桑缺乏的紧要物资,顺便将冶炼后的黄金运回来。”
“十年下来,佐渡岛矿山必然蒸蒸日上,成为皇家内库最重要的财源。”
嬴政不禁皱起了眉头,权衡其中的利弊。
郑妃笑着夸赞道:“贤婿经营有方,陛下您就按他说的来办吧。”
嬴政本来就意动,又不忍拂了爱妃的脸面,爽快地答应:“就暂且依你所言,且观后效。”
陈庆继续谏言:“佐渡岛地域狭小,野人不过千数。”
“供给粮秣的耕地,恐怕要在附近的大岛上开垦。”
“开矿的人手也需要从周围招募网罗。”
嬴政知道他在避讳什么,高声道:“寡人再下一封诏书,授予子婴临机独断之权。”
“凡扶桑土地,尽归其所用。”
“化外之民,尽归其调遣。”
陈庆眼底露出一丝喜色。
成了!
就这么简单。
有些事得看谁来说,谁来办。
子婴心惊胆战了那么久,但对他来说,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易化解。
始皇帝每天要盯着天下舆图看好久,根本没把扶桑弹丸之地放在心上。
就算让子婴占了扶桑列岛,野人全部收纳麾下,又能怎么样?
子婴要是举旗造反,不啻于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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