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的,重修之后的国书。”
另一人轻蔑地斥道:“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或许忘了吧。”
阿克朵脑子里嗡的一下:“忘了?”
“他怎么会忘了!”
“不行,本使要返回咸阳,觐见贵国太子。”
说罢,他立刻抓起缰绳调转马头。
“慢着!”
“此乃大秦境内,岂容你肆意妄为。”
两名官员指使随从拦住了阿克朵的战马。
“闪开!”
“谁敢拦路休怪本使不客气!”
阿克朵气急攻心,伸手摸向腰侧的兵器。
秦国太子明明当面答应过他要重修国书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五部都有斩获,唯独他空手而归,回去如何向首领交代!
“头曼部使节,不知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可知脚下这条是什么路?北军换防回师,辎重补给走的全都是直道!”
“今日你胆敢无礼,来日秦国百万大军挥师北上,头曼部可能敌否?”
霎时间,双方剑拔弩张。
阿克朵的手下将他团团护住,眼中却全是劝谏之意。
杀了这几个秦国官吏,恐怕会给头曼部惹来灭顶之灾。
还是退让一步,先出了关再想办法。
阿克朵忍着怒气说:“本使与贵国太子有约在先,还望两位上官通融一下。”
“最多耽搁一两日, 吾等必然加紧赶路返回草原,绝不给秦国添麻烦。”
二人对视一眼,既惋惜又觉得好笑。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撞上南墙你知道回头了,鼻涕进嘴你知道甩了。
没听过‘过时不候’吗?
“非是我二人要难为你。”
“礼送出境是陛下的诏令,吾等岂敢违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