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若是他们不愿意的话,那就是命数更易,此世无缘了。”
陈庆感慨地叹了口气。
嬴诗曼迟疑片刻:“于情于理,我等应尽力促成此事。”
陈庆摆摆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诗曼,明日你派人去黑冰台把她们提走,妥善安置。”
“等英布回来,为夫还要论功行赏。”
嬴诗曼从善如流地点头:“小事一桩。”
“赵崇也真是好大的胆,连谋逆要犯都敢私相授受。”
陈庆辩驳道:“谋逆的是吴芮,其妻女不过是被牵连而已。”
“我再三恳求,才让赵崇答应下来。”
“你切莫苛责于他。”
嬴诗曼这才释然:“那就算了,当我是行善积德吧。”
——
阑珊的夜色中。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
嬴政不顾郑妃的劝阻,又在连夜处理朝廷公务。
收到侍者通报后,他诧异了一瞬间,就传召扶苏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扶苏进门后并未作揖,而是直接行五体投地大礼。
“我儿这是怎么啦?”
嬴政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体,面色却始终维持着镇定。
“儿臣年少不知事时,多次触怒父皇。”
“近日思来,心中倍感愧疚难安。”
“而今悔悟已晚,但求父皇宽恕!”
扶苏把额头磕到了地上,诚恳地表达自已的歉意。
“哦?”
嬴政顿时生起了好奇之心:“你因何愧疚?又为何悔悟?”
扶苏痛快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