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除了嬴姓赵氏他还敬其三分,其余的全都不在话下!
“婷儿,怎么啦?”
李超叮嘱管事把礼物送入巴老夫人府中,一边找寻一边朝这边走来。
“李郎,呜呜呜。”
女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霎时间泪如泉涌,踉跄着扑入李超怀里。
“李郎,你去了哪里?”
“方才你一走,就冒出个歹人行凶,差点将我活活打死!”
李超焦急地上下打量着她:“歹人在哪里?你伤得怎么样?”
“大庭广众之下,哪里冒出来的凶徒!”
“无法无天了吗?”
女子凄凄切切地指着陈庆:“就是他!”
“李郎,你快拿住那恶徒!”
李超伸手按住腰间的佩剑,下一刻又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叔叔!”
陈庆似笑非笑:“好大侄,许久不见了。”
“你也是来探视老夫人的?”
李超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把手从剑柄上缩了回去,磕磕巴巴地说:“小侄……正是。”
女子直愣愣地看向李超:“他是你本家叔叔?”
李超小声解释:“非是我本家,乃是依辈分而论。”
女子怒不可遏地喝道:“既然不是本家,你管他什么辈分!”
“你我大婚在即,难道连我挨了打你都不管吗?”
陈庆笑眯眯地说:“侄媳说得没错。”
“交情归交情,公道归公道。”
“超儿,快来拿住本侯吧。”
李超脸色大变,把女子掰过身去:“此乃名动天下的雷侯,真个无法无天的人物。”
“你快些走,这里交给我处置。”
女子喃喃念着:“原来是他。”
李超焦急地喝道:“赶紧跑啊!”
“再不走祸累了亲族为时晚矣!”
他推了女子一把,装作若无其事地挡住对方的身影。
“李郎,你小心。”
女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低头垂眸慌慌张张躲到了马车的缝隙之间,然后贴着墙小心翼翼地离去。
“侄媳怎么走了?”
陈庆张望了一眼。
“叔叔。”
李超露出尴尬地笑容:“贱内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叔叔,小侄代她向您赔礼。”
陈庆调侃道:“贤侄成婚了?怎么不跟叔叔说一声,莫非拿本侯当外人?”
李超连连摆手:“小侄刚订了礼,离成婚还有一段时日呢。”
“届时还请叔叔不吝赏光,李家不胜荣幸。”
陈庆‘哦’了一声:“哪家的姑娘?”
李超犹犹豫豫,“姜氏之女。”
“姜家?”
“可是姜瘣之女?”
公卿权贵的圈子就那么大,能和李信结亲的范围更小。
陈庆略一思量,就猜到了答案。
“正是。”
“还望叔叔宽宏大量,别跟女流一般见识。”
李超很清楚,当初蒙恬出关扫荡匈奴的时候,向朝廷要人要粮。
是陈庆向扶苏举荐了姜瘣、杨端和两名武将,这才有了他们立功的机会。
换言之,说是姜家的恩人绝不为过。
姜婷对陈庆不敬,那就是忘恩负义,传扬出去名声尽毁。
“早说啊!”
“姜瘣在宫门前拦住了疯马,还救过本侯一命呢。”
陈庆爽快地说:“方才侄媳想摸一下本侯的驭马,未曾想马儿不听话吓着了她。”
“老夫人病重,受不得惊扰,本侯才出手制止。”
“一时不慎,可能伤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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