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静悄悄地退去。
“夫君,巴氏的商号是老夫人经营了一辈子的心血。”
“还是给她留着吧。”
嬴诗曼出了大门后,不忍心地说道。
“你是想让老夫人死不瞑目吗?”
“巴氏不与皇家捆绑在一起,你让她如何能安心?”
“再说,为夫又没真占她的便宜。”
“以长远计,巴氏的获益说不定更大。”
陈庆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双方的盘算。
“哦。”
嬴诗曼这才明白巴氏清的算计,“老夫人真乃商界巨擘,千古奇人。”
“那是。”
陈庆戏谑地说:“凡是世代兴盛的家族,都有一套立身处世、持家治业之道。要都是些不灵醒的货色,北地边关起码还能再修一万里。”
扶苏犹豫了好久,在上马车之前邀请道:“天色不早了,先生今晚不妨来宜春宫坐坐。”
“上党郡进献来一头黑毛野象,本宫分得些许。”
“请先生来共同品尝。”
陈庆爽快地应承下来:“好呀!”
“不知殿下分的是哪一块?”
“听闻炙象鼻乃世间美味,肥脆爽口……”
扶苏用力点头:“有!”
“本宫先派人回宫中,把象鼻腌制料理。”
“诗曼,你先回去吧。”
“路上小心些。”
“先生,请。”
嬴诗曼呆滞地愣在原地,看着扶苏和陈庆上了同一辆马车。
“你竟然叫我回去?”
“皇兄怎么能这样!”
从小到大,扶苏有了什么好东西肯定少不了嬴诗曼一份。
结果今天一反常态,把她独自抛下,和陈庆回宫大吃大喝去了。
嬴诗曼气得连连跺脚,嘀嘀咕咕骂了一会儿才气愤地登上马车。
——
“先生来这边。”
“殿下,咱们走错路了吧?”
宜春宫里,虽然天色擦黑,陈庆还是察觉出了不对。
幽深曲折的回廊尽头……是扶苏的书房!
“象鼻炮制至少需要一个时辰,否则难去腥臊。”
“本宫正好有些事想向先生讨教。”
扶苏心虚地道明原委。
陈庆一下子就懂了。
敢情你请我吃炙象鼻是假,找我帮忙是真。
来都来了,象鼻一口都没吃上,还能回去咋滴?
他无奈地跟随扶苏的脚步进了书房,顺便点燃屋里的灯盏。
咚,咚,咚。
先后几次重物落地的声音从书案后传来,陈庆转头一看,惊得差点把火折子掉在地上。
“殿下,你这是……”
扶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搬出了满满三大摞厚厚的文书,加起来起码几十斤重。
“本宫不欲欺瞒先生。”
“父皇身体抱恙,冬日欲前往汤谷休养。”
“国事……暂交本宫署理。”
陈庆的表情太过平静,反而让扶苏惊讶起来。
“郑妃与诗曼说过,她回家又告知给微臣。”
“哦……”
扶苏原本以为消息能隐瞒很久,直至始皇帝启程前才对外公布。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已经有风声传扬出去。
“殿下,这几大坨是什么?”
陈庆惊疑不定地指着书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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