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的意思,问道:“可庄稼能长出粮食,供养生民,野草不能啊!”
陈庆回道:“谁说不能?”
“草原上的蛮子有几个种田的?”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人家的日子过得未必差了。”
扶苏思索片刻:“先生是说,百姓会以另一种方式回馈朝廷?”
“对呀!”
陈庆解释道:“当下朝廷征收的税赋,大部分是口赋、粮赋没错吧?”
“此二者乃朝廷公帑的重要来源,一旦失去的话,连维持军伍、发放俸禄都做不到。”
“可是……”
“假使他日工税、商税远超今日一百倍,一千倍,朝廷还会在乎这些钱粮吗?”
扶苏自言自语道:“内务府各大工坊规模连番扩大,发展得如火如荼。可产出的物料总是不敷使用,时常捉襟见肘。”
“或许真如先生所言一般。”
“民间已经自发兴建了许多水车,之后总有商贾会仿造内务府的织机、水泥工坊,谋取其中暴利。”
“工商税也会水涨船高,甚至高到今日的我们不敢想。”
陈庆笑而不语。
你就你,别把我拉上。
按照后世的数据,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占据了国库收入的60%以上,这才是正常现象。
扶苏发现了自已的语误,脸色微红:“先生能知过去未来,是本宫孟浪了。”
“那……待本宫监国后,逐一废除这些不合理的律法条文?”
“就怕……”
陈庆见不得他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样子,招了招手:“殿下,你来我身边。”
扶苏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
“接好。”
陈庆直接抓起厚厚的一摞文籍放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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