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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流血不达成目的,绝对不会罢手。
既然如此,嬴政索性听之任之。
愿意为太子效死还不好?
寡人正担心新君根基不稳呢!
——
深秋季节,还不到上冻的时候,北坂宫的厅堂中已经生起了暖炉。
一干得力手下围坐在炉旁,一边咔嚓咔嚓吃着干果,一边向陈庆汇报公务。
赵归坐在最边缘的位置,心思不定地时不时抬头张望。
这种场合根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侯爷怎么把他叫来了?
“两相权衡之下,饭盒比水壶更省工省料,制作也更简便。”
“而且饭盒可以拿来烧水煮饭,重量更轻,更方便兵卒出行携带。”
“故此下官认为应当给神枪营配备饭盒而非水壶。”
田舟条理清晰地表达了自已的意见。
陈庆被炉火烤得犯困,眼皮子始终抬不起来。
“饭盒就饭盒吧。”
“你定好尺寸把样品送过来,我让夫人给它配好皮套和肩带。
“还有火枪配备的刺刀,想办法弄的鲜亮些。”
“殿下入主咸阳宫的时候,神枪营要全体出营护送的。”
“切不可丢了太子的脸面。”
田舟用力点头:“诺,下官明白。”
陈庆抬起头微笑着问:“谁想去凑个热闹?”
“不光内务府出钱出力,本侯也额外贴补了不少钱。尔等不去露露脸,本侯都觉得亏得慌。”
众人不禁发出哄笑,互相对视后,却无一人厚着脸皮开口。
“一件新式军服造价二十八贯,我夫人就取了个零头,八贯钱卖给了太子殿下。”
“尔等不愿意出头露脸,去讨一杯酒水总行了吧?”
陈庆再度邀请。
“故所愿也,不敢请尔。”
田舟在别人的鼓励下,主动作揖道谢。
“多谢侯爷垂青。”
“那我等就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