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苏坚决地说:“本宫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万千生民受严律所累,如披枷带锁,蹒跚前行。”
“纾民解困,我必行之。”
陶淳抬起头:“法令行则国治,法令弛则国乱。殿下……”
陈庆按捺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头:“陶尚书。”
“不知你所谓的‘国乱’乱在哪里?”
“宫门外汇聚的百姓十万不止,你听到他们的呼声了没有?”
“这也是乱?”
陶淳没好气地驳斥道:“雷侯请勿强词夺理,本官说的乱并非如此。”
陈庆转过身去,朝笑呵呵的王翦作揖:“敢问武成侯一句,军心乱了吗?”
王翦淡然自若地回答:“大秦百万之师唯皇家马首是瞻,分毫未乱。”
陈庆再次看向陶淳:“民心未乱,军心也未乱。”
“陶尚书,莫非是你的心乱了?”
“殿下奉皇命监国,上乘天命,下体民心。”
“你身为礼部尚书越俎代庖,在朝堂上指手画脚,治你个藐视君上不为过吗?”
陶淳霎时间变了脸色:“雷侯你不要凭空构陷!”
“本官秉持公义之心,为殿下献言献策有何不妥?”
陈庆讥笑道:“殿下改的是赀刑之律,你看蒙尚书说话了吗?”
“刑部都不急,礼部急什么?”
陶淳顿时语塞,身后响起一片惋惜地叹气声。
蒙公若在,哪能任由陈庆猖狂!
扶苏见机接过话头:“新订律法若有不当之处,本宫会再与蒙尚书商讨。”
“陶卿,你退下吧。”
陈庆耀武扬威地瞥了陶淳一眼,看着他脸色铁青地退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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