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南百夷之乱平定了。”
陈庆诧异地说:“这么快?”
扶苏沉声道:“是呀,本宫也没想到。”
“据辛岳送回的军情推估,咸阳遣往蜀郡的第二批野人青壮悍勇更甚以往。”
“刀剑加身面不改色,战至全军将没依然奋勇向前。”
“百族联军人多势众,且因使节之死怀恨在心,战前士气高昂。”
“结果硬生生被野人军杀怕了,最后狼狈奔逃,慌不择路下坠亡者不知凡几。”
陈庆想笑又笑不出来。
“天下从不缺忠肝义胆之辈,他们知道是为殿下效力,故此战不旋踵,慷慨赴死。”
“殿下记得好生善待他们的家人。”
扶苏苦笑着说:“自此敢战之士前赴后继。”
陈庆神色肃然,微微点头。
“本宫近日时常困惑,如何才能对得起百姓这份殷殷期盼?”
“他们连性命都毫不犹豫交托给我,本宫何以为报?”
扶苏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殿下已经做的很好了。”
“体察民意,为民解忧,不像某些宵小之徒……”
陈庆话锋一转:“微臣听闻最近士人间传言:天下凶凶,由尔一人。国贼不除,永无宁日。”
“还有同僚纷纷上奏,斥轰杀匈奴使节为无信无义之举,必使秦国自绝于天下。”
扶苏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之色:“风言风语,先生勿需理会。”
陈庆狡黠地笑道:“殿下与我说实话,弹劾微臣的奏章堆起来有多高了?”
他先是比了下腰间的位置,然后又将手臂高举过头顶:“是半人高,还是一人高?”
扶苏又郁闷又无奈:“先生也太小瞧自已了,倍之亦不为过。”
“父皇那里估摸也差不多,咸阳通往汤谷的车马川流不息,昼夜无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