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玉,品性端庄,正是你的良配。”
陈庆和韩信骑马并排而行,滔滔不绝地夸赞着殷氏的出身来历。
要不然还能怎样?
难道说殷德是个屁大的小官,始皇帝宫中设宴的时候,对方来他面前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叔叔,是否应当先托媒人说和,然后……”
韩信压力山大。
他万万没想到陈庆昨天才说要为其操办婚事,今天就带着他直接上门了。
“何须劳烦外人?叔叔视你为亲侄,婚姻大事自该亲力亲为。”
“前面就是了。”
陈庆扬起马鞭,指着街道左侧朴素无华的府邸。
递上拜帖后,叔侄两个在门外等候。
此时殷府内已经乱成了一团。
“阿姊!阿姊!”
“祸事了!”
头梳双髻的少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砰的一声撞开了闺房的大门。
“什么祸事了?”
“爹爹当时犯了什么错不成?”
书案后静心读书的殷嫱担忧地站了起来。
“非是爹爹的祸事,是阿姊你的!”
“雷侯来家里提亲了,指名道姓要把你许配给他的侄儿。”
小丫头比手画脚,急得差点哭出来。
“阿姊你快逃吧,雷侯恶贯满盈,他的侄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嫁过去轻则挨打受骂,一时不慎丢了性命也未可知呀!”
殷嫱镇定情绪:“朝廷自有律法在,哪会如你说的那般。”
“母亲派人去请爹爹回府了没有?”
“让爹娘推了这门婚事,把雷侯打发出门即可。”
小丫头哭笑不得:“阿姊,你当他是谁?说打发就能打发?”
殷嫱不忿地说:“难道他还敢强抢不成?”
小丫头用力点头:“他不光敢抢人,还敢杀人呢。”
“府里的下人都在传,雷侯腰间别着一杆轰天雷,瞧着哪个不顺眼,当街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