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侯爷您等等。”
“这是暖房里新结的果子,您顺道拿回去享用吧。”
陈庆婉拒道:“不妥,不妥。皇家自有赏赐,我已不在内务府任职,怎好擅自收取贡品。”
老关头愣在原地:“侯爷,额都摘下来啦。”
“您就是皇家的人,怎么不能收嘛!”
陈庆朝着马车打了个眼色,老关头立刻会意:“哦,额懂!”
“侯爷,额这就给您送车上。”
他一瘸一拐来到马车旁边,把瓜果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憨笑着颔首致意。
“咦,大冷的天车上竟然长出果子来啦?”
“李兄,你看到它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没有?”
陈庆一惊一乍地喊了起来。
李左车苦笑不止。
自从田舟受牵累险些丧命之后,家主行事比以前小心了很多。
瓜果怎么长出来都可以,但老关头奉上那肯定不行。
“在下也没看到它如何长出来的。”
“说不定是上苍怜惜你我奔波辛苦,特意赏赐下来的。”
陈庆上前打量片刻,“既然是我的马车上长出来的,那便是我的东西了。”
“来,你我分食之。”
他抛给李左车一根黄瓜,又朝老关头扔去一枚果子。
“好生照料着暖房里的庄稼。”
“回头遇上好婆娘,给你说门亲事,别整天与村里的寡妇厮混了。”
老关头连声致谢,一直站在路边走远,这才喜滋滋地捧着果子回了暖房里。
马车微微颠簸。
陈庆和李左车捧着瓜果大快朵颐,啃剩的果皮随手从车窗丢弃到路边荒芜的田地中。
“侯爷,在下刚想起一件事。”
李左车对老关头的印象相当不错,脑海中闪过为他撮合一桩姻缘的想法,忽然就想到了陈庆交代下来的任务。
“近日内务府各大府司附近的娼寮生意冷清,大不如以往,故此全都使出浑身解数来招徕生意。”
“原本十个钱只能来一场露水姻缘,现在姑娘也愿意坐下来陪客人嬉笑逗骂几句。”
“之前二十个钱会上几样小菜,再给一壶浊酒,通常可以在姑娘的房中待一个时辰。现在菜色又添了两样,酒水也好上了几分,起码没掺那么多的水。”
“还有些要价高的,虽然没自降身价,但侍奉得比过去殷勤了许多。”
“在下亲眼所见,莳花馆的头牌兰泠姑娘招待一位出手阔绰的恩客时,穿着一件……”
李左车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他在自已胸口正中的位置比了比:“衣襟都袒露到这里了,半个酥胷(xiōng)都敞在外面。”
“灯火摇曳,娼寮中的客人看得两眼发直。”
“以往她可是傲气得很,不花个上百贯,难能见她撩人的姿态。”
陈庆立刻上了心,把声音压得极低:“莳花馆?”
“我怎么好像在赵崇的案头上看过这个名字。”
“或许……它与六国余孽有关。”
李左车吓了一大跳:“家主,没这么巧吧?”
他马上反应过来,窃窃私语道:“莫非是六国余孽想探听内务府的情报?”
“黑冰台的密探肯定也在!”
他仔细回想了半天:“在下平日小心谨慎,应当没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