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老豆,我看我们现在除了去兰芳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去兰芳我还能扛火枪,去这铁路工地上人家也不收女流啊。”
许三斤听了,不由得沉默半响。
长叹一声。
“这世道,怎么连安安心心种田都不行了呢。”
这话一出。
周围围观的人们也沉默了。
是啊。
怎么千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明王一来。
世界好像就变了呢?
倒也不是说过的更不好了。
就是
要更能折腾了。
人群散了。
许三斤夫女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成为光荣的殖民先驱。
为婆罗洲彻底成为汉家生存地盘做出贡献。
当然了。
对于许三斤父女来说。
这注定是一段血和泪的经历。
朱道桦走在已经没有人的田埂上。
这些上好的水田,不出意外的话,会在今年冬天晾干水分,在春天到来的时候,种上蒜苗或甘蔗。
自己亲自将一头恶魔带来了广东,带来了神州大地。
这头恶魔的名字。
叫做资本主义。
农业的资本主义化,会彻底瓦解男耕女织的小农经济。
到那个时候。
会有大量的农村人口涌入城市。
自己的大明朝如果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给这些过剩的人口寻找出路。
那么。
这个王朝就会被彻底吞没。
无论自己麾下的明军有多精锐,拥有多么犀利的武器,都会是如此。
罗芳伯、罗芳梅、宋湘等人远远的跟在朱道桦的背后。
朱道桦一个人缓步走在莲花山脚的田埂。
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也不知道。
等一两百年之后。
人们会怎么称呼自己。
朱道桦甩甩头。
目光看向了北方。
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可能回头的路了。
只是一个广东。
还远远不够。
区区一千八百万人,是不足以染黄半个世界的。
乾隆的包衣新军,也练了有大半年了。
八月秋收,九月、十月,也差不多要到了大战的时候。
这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