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打发走了。
“峰子,把头,你看他刚才那眼神,明显是想狮子大开口狠敲咱们一笔,要不.....让赵萱萱跟他谈?”
我小声道:“别扯,人是潮生找来的,咱们要考虑到潮生的处境,何况漂子是南派知名人物,我们要是为了那点钱出险招,毫无疑问是因小失大,我猜他敢跟我们掰扯这事儿,肯定也考虑到了这两点。”
“不说了把头,我这就去,一旦有信通知你。”
把头点头,再次叮嘱我小心。
换好衣裳后,我放轻脚步走到窗户外朝里张望。
只见漂子客人躺在床上,床下摆着个尿盆,老张则坐在一旁看着他不断唉声叹气。
......
一个小时后,后半夜。
我边开车边举着手机,马大潮电话打了两次都是长时间无人接听,不知道这小子是睡着了还是在干什么,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本地人,找到号码后打了过去。
那边大概响了十几声,接了。
“喂,谁?”
“大姐,是我。”
“你是谁?”
“常去你店里吃饭的那个,上次我不是还给了你两千块钱嘛。”
“呦,是你啊小弟!我这睡糊涂了,这么晚上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约我出去吧?呵呵,别整那些啊小弟,我这岁数都能当你妈了!而且我老公下个月就回来了。”
“大姐!你千万别多想!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地方,你是土生土长的老淳安人,不知道听没听说过江村?在老地图上有,但我用手机上网搜了搜没搜到。”
“小弟,你问的是不是里商的那个江村啊?”
“对!没错!”
“那地方位置太偏僻,如今没人了吧应该?我都多少年没去过那里了,里商乡是几十年前和中坑口乡合并成的,不对...可能还有人,因为那边儿种了不少茶田。”
我皱眉问:“你说的几十年前是1956年吧?那时候发大水,那个村子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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