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西谷饲区最偏僻的地段,还有一个工厂灯火通明,几个健壮的大汉正在收拾摊子,却听见大门突然被叩响。
“tnnd,凌晨了还有人买货?”其中一个大汉不爽道。他擦了擦器械臂上的血迹,转身要去开门,却被另一个同样身高马大的背头男拦住。
“小心点,你忘了上次那两个机动队的娘们怎么把你腿打断的了。”
“去nmd,那两个婊子的大肠还挂在厂里的铁钩上呢,你有兴致可以拿去玩。”大汉敲了敲自己的金属眉弓,露出一口黄牙。
“我晓得厉害,已经用摄像头扫过了,独身姑娘,看衣服像条公司的贵宾犬,肯定是个小员工。”
“这个点还敢来谷饲区,怕是刚到q市的傻白甜啊。”背头男给手下的马仔使了个眼色,伸手帮大汉打开了门闩。“乡下土妞胆子是真大。”
“别担心,哥哥们这就给她个教训,保证终生难忘!”
吱啦——
“老板,请问还有真肉吗?我父亲生病了,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拜托,拜托您匀一块。”女孩拉着大汉的手不住恳求,如蛇般的黑色长发在风中摇曳。
“孝女。”背头男吐了个烟圈,肆意看着她的身条,啧啧,这样的姑娘真少见,捡到宝了。
“唉!大家都不好过,但你也清楚,真肉的额度是有限的,给了你别人怎么办?”大汉扫了一眼女孩胸口,吞咽着口水。
“我明白,我……我多给钱。”女孩哭得梨花带雨,慌慌张张地拿出飞屏,看上去卑微到了极点。
“不是钱不钱的事……”大汉假惺惺地转身要走,女孩却突然跪在地上。
“求您了,别家都不出售,我是在副网上看到这里还有肉卖,实在没有别的希望了,您行行好。”
“小笆,咱们自己不还有额度嘛,给她吧。老锵,把烟掐了!进去切肉。”只见一个中年妇人来到门前,一巴掌打掉了背头男的烟,又拉住女孩的手和蔼道:“姑娘进来坐坐吧,外面要下雨了,等会儿叫个车回去。”
……
中年妇人走进里屋,看见咧着嘴背头男直接踹了一脚。
“怎么不切肉?”
“呦,孙姐,别开玩笑了,肉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嘛,怎么样,睡了?”
“呵呵,比想象的还顺利,就是……”
背头男顿时收起了笑容,他可从没见过孙姐露出这种表情,之前机动队轮番犁地搜查也没让她愁眉紧锁。
“她喝茶了?”
“喝了,很快就睡了,但是我看这姑娘的身条不像个平头百姓。”
“嗨!我还以为啥呢?这年头什么人没有,你看那个定制**,哪个不完美,就是贵得离谱。”背头男不屑道。
“人家那叫定制管家。”孙姐纠正道。
“还不都一样。”背头男吐了口唾沫。“不放心就拉到密室里,正好收拾起来也干净,小笆呢?”
“扒人衣服呢。”孙姐脱了褂子。“我这就让他们先抬进来。”
“tm狗改不了吃屎,上次就是,冒冒失失地在大堂就开练,结果人家皮下藏的小东西直接报警,险些坏了大事。”背头男看她脱了褂子,于是调笑道。
“孙姐准备亲自上?”
“嗯,这姑娘难得一见,如果不是为了大业真不舍得。放血之前,得好好玩玩。”
“孙姐喜欢,让那几个伢子悠着点别玩地太碎就是了,留下一两样风干了还能当纪念品。”
……
地面上糊了一层黏稠的液体,女孩裸身坐在满是血污的冰冷石台上,静静敲击着台边放置的奇特刑具。
铛!铛!铛……
金属的脆响荡漾在挂满残肢断臂的房间,就像地狱的鬼差在打更。
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哆哆嗦嗦地挤在墙角,再也没了往日虐杀无辜的疯狂。
女孩光洁的肉体像是水润的玉器,可已经没有人敢抬头去看。
地上的几摊碎肉已是最好的警示。
孙姐正跪在地上,像个木偶一样不停磕头。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我,我儿子他还年轻,他什么也不懂,求上仙开恩,求上仙开恩啊!”孙姐嘶哑的声音在这密室中犹如鬼哭狼嚎。
“孙氏,你和你儿子张笆在这房子里杀过多少人?”
“这……”
“朱粲,韩巢,奇卡提罗斯,杰弗艾尔,左川一政,你们都是受人指使?”
幸存的几个大汉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是孙姐,都是孙姐和臧锵指示的,臧锵就是那个背头,您,您已经杀……已经处决了这个畜牲!我们都是被逼的,上仙明鉴呐!”
噗!
左川一政说的自己都快信了,可他脸上的讪笑还没消失,右半身的肌肉已经被瞬间剐了干净。
“啊!”
阴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一个血葫芦滚倒在地不住惨叫,直到被口中的血沫呛到窒息而亡。
这间密室修的显然十分出色,里面哪怕一丁点动静都传不出去。
“说说吧,轮回教从黑原叛军手里接了什么?运到哪去了?
一人一次,张笆,从你开始。”
女孩转过身,只见还剩下上半截身子的张笆正挂在铁钩上。
他嘴里吐着血泡,显然已经时日无多。
“我,我不,我不知道,求您,不不啊啊啊啊啊……”
张笆的上半身离开了头颅,只剩下脊椎吊在那晃荡。
几个大汉屎尿齐留,仿佛只保留了磕头这一个功能,仿佛要磕晕了才罢休。
“张氏,我说话算话,你是他们的上级,打个样吧?”
“儿子,儿子……”张氏扑倒在张笆的残骸上,已然是疯了。
“婊子!我要把你做成人彘卖到最烂的娼馆去!”
密室的大门被撞开,十几个喽啰跟着一名身着重型机械装甲的男人冲了进来。
姑娘仿佛没听见一样,她从受害者的衣堆里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后找了一个干净地方放好。
但在衣服放下的瞬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