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斧回旋间迅速卷起大片的污血,二人如同工厂流水线般不断扫清怪物,就像一款古老的切水果游戏。而随着位置深入,其他玩家练级的声音越发稀少。
“你觉得地狱为什么没有下水道?”傅明看着沉默的,现编了个冷笑话。
“为什么?”老老实实问道。
“因为地狱不下雨哈哈哈!”
“原来如此。”
“……”这回倒把傅明架住了,但他兴致很高,边打怪边讲烂笑话和故事,顺便把这些年地球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一番,又扯到当今人们已经不太关心的旧时代。
静静听着,渐渐开始出言补充,最后完全加入了讨论。
“,你觉得那些与公司作对,反对殖民运动的“侠客”口中的替天行道恰如其分吗?”
““侠客”,“义士”,还有自称“解放者”的人群有很多,如果统一来评价肯定会以偏概全,但烧掉“城市”或“企业”这种批量产生“暴君”源头的行为终是徒劳。
如果是没有实践经验,仅凭“抽象构想”就泼洒一腔热血的人,那毁灭旧事物只是打着幌子的兽性而已,何来替天行道?
反而星际殖民像是系统的bug,在无穷的内耗命运中挤出一条生路。”道。
在前线时,共鸣系统一直是战争的辅助工具,使用它就像在工作,但在与傅明的讨论和战斗中,她逐渐放松下来,慢慢融入了游戏氛围。
“也许,让完全感受不到希望的人们理解宏大叙事,实在过于残忍了。
人们早就失去了实践机会,若连最基本的抗争意识都遭压迫至失去了,那是否才是人类自断生路呢?”傅明沉吟道。
“……”
短暂的沉默中,傅明再次冲进迷雾引怪。
刻舟求剑:对了,你有弱点吗?我看小说里,强大的人都会有些弱点。”
习惯了听他的滔滔不绝,于是拄着武器打趣道:“有啊,你可以猜猜是什么,能猜个大概我就告诉你。”
等了许久,耳边却只有沙沙的杂音,语音不知为何中断了。起身四顾,始终不见傅明身影,就连地图上的队友定位都消失了,之前清晰可闻的马蹄声像是突然被切断。
“明!”突然有些慌张,大雾中毫无声响回应,她不再停留,立刻朝着傅明离开的方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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