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的才对。”
“我没来过这片海域。”常海洲说。
李海说,“我查了渔业部门的相关记录,这边一直很平静。只要不越过他们的领海线捕捞,他们是不会管的。”
“你觉得那两条船的出现不太正常?”常海洲问。
李海点头,说,“是的。西北方向是三土岛,那里历来是战乱之地,政府军对那里的控制力很弱,甚至一些公务部门与当地的非法武装相勾结,成了海盗躲避打击的天堂,现在又是电诈源头之一……”
顿了顿,他说,“还记得那条新闻吗,中泰印三国警方联合行动对三土岛上的电诈园区进行了强力打击,我担心一些漏网之鱼狗急跳墙,毕竟三土岛距离这里很近。”
常海洲存疑道,“不能吧?他们胆子再大,敢和军舰对抗?”
李海笑着摇头,“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在这里,除非那两条海事船是私自出港,而且与三土岛的非法武装有勾连。”
“这么说,那两条海事船的出现,反而是好事了?”常海洲笑道。
李海缓缓点了点头,“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有军舰在这里。”
若不是53号舰在边上掠阵,粤远渔325号渔船是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脱身的,那条被拖着倒退以至于轮机故障的海事船,绝对会采取措施。
“我担心三土岛的非法武装船会对天狼星号造成威胁,他们可没有什么自卫能力。”李海沉声说。
常海洲迅速心算了一下,说,“天狼星这会儿应该快离开最窄的水域了,船上有重机枪和一些轻武器,应付海盗问题不大。”
“常副,我想沿着领海线往东走一走。”李海说。
往东走就是跟着天狼星号的航线走了,基本上是贴着领海线东行,天狼星号若是遇到麻烦,53号舰凭借超高航速,可以尽快赶过去。
问题是,53号舰的燃油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了,任何计划外的航行,都会对接下来的行动计划造成影响。
李海看向常海洲,说,“我知道你担心燃油问题。我是这么考虑的,燃油很紧张,到了一号捕捞海域后,我们的行动也会因此受限。既然如此,干脆先确保这里的一切安全,后面的事情,到了一号捕捞海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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