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通的人群,却突然散了。只因远处的街口出现一乘黄罗小轿,小轿走得不紧不慢,似乎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可街上的众人见到这乘小轿后,却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个个争先恐后的涌了过去。
“王爷,小的这儿有上好蛐蛐,请您上眼!”
“千岁,草民今日有新戏法,您一定要赏个光啊!”
“殿下,小生自幼画丹青,希望能得到您的品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清净的汴河大街,刹那变得人声鼎沸。这乘小轿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径直向前缓缓行进,似乎轿中之人对这些人说的话全无兴趣。
众人盼着八王驾临已非一日,自然不肯轻易放小轿离开,竟顾不得礼数尽数拦在轿前。前面的轿夫见状有些不知所措,扭头问道:“千岁,这些人拦在轿前不肯走,如何是好?”
慕容云瑶见众人都像小轿狂奔而去,也好奇的望向这乘小轿。只见轿中人微微撩开帘子,露出一张白皙英俊的脸。晨曦斜照在他的脸上,把他衬得越发贵气十足,放眼天下除了八千岁赵德芳外,哪还有这般人物?
赵德芳看看眼前这些人,打了个哈气,“本王放着好好的南清宫不待,一大清早跑到汴河大街与民同乐,可你们就拿这些糊弄本王吗?”他说着看向轿夫,有些闷闷不乐的说了声“落轿。”
轿夫们闻言连忙落了轿,赵德芳懒洋洋的从轿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他随手打开钱袋,里面发出耀眼的光芒,赫然是十几个金灿灿的金锭。众人见此更是拼了命的吆喝起来。
赵德芳一边打着哈气,一边不耐烦的道:“别挡本王的路!这些东西本王看腻了,换点儿新鲜的玩意儿来!”他说着拿起一锭金子,朝人群中随手一扔,似乎抛出去的不是一锭金子而是一枚铜板。
众人见状无不发出尖叫,纷纷撕扯扭打在一起,好像一群抢米吃的小鸡。赵德芳看着眼前景象,放声大笑,随手又向人群中掷出几个金锭,这才为自己开出一条行进的路。随后他无奈的摇摇头,似乎今日的东西,没有一件是他能看上眼的。
赵德芳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了不远处的那座客栈前。他的目光也停了下来,停在客栈前那位白衣胜雪的轻年身上。只见白衣轻年丝毫不为金钱所动,只默默的从腰间拔出宝剑,随着一声龙吟,剑光竟把满城的白雪照耀得黯然失色。
白衣轻年手中宝剑流转,竟削向面前的冰山,他的动作飘逸得如同舞蹈,潇洒得宛如挥毫。宝剑随着轻年舞动,时而像迅捷的闪电,时而像缥缈的微风,时而又像纷飞的暴雪。他手中宝剑每舞动一下,面前的冰山就被打磨一遍,原本全无规则的冰山,竟顷刻间就被雕出了轮廓。
白衣轻年停了剑,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他面前的冰山,竟已被他雕成了一只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