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子霄冷冷的道:“符大人无需多言,既不信我,尽管另请高明。”
符昭信叹了口气,不忍的道:“云公子,我并非不信任你,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倘若你在辽国发生意外,于公于私我都无法交代,但你若执意前往,可要多加小心啊!”
云子霄驻足,自信的道:“莫说辽邦,纵龙潭虎穴又耐我何?”
符昭信敬佩的道:“云公子有胆有识,本官佩服,此行必定成功!我这就下令安排一切事宜,三日后云公子便可启程。”
云子霄微微颔首,缓步出了书房大门。符昭信望着云子霄的背影,再次露出了叵测的微笑,“云子霄,你休怪本国舅心狠,一山尚且不容二虎,何况这小小的大名府呢!”
这几日云子霄都住在大名府衙内,一间紧靠后门的小屋里。这间屋子他初来时,除了床与立柜外再无它物,可谓徒有四壁。现今屋内多了十几本书与一盆尚有些弱小的月桂花,使整个屋子看起来有了些生气。
云子霄此刻坐在窗前,透过窗棂间的空隙,仰视着星空。今夜天上被一层薄薄的乌云所笼罩,显得有些月明星稀,恰似云子霄此刻的心境,虽看到一些光亮却不通透。
“祖父、父亲,我费尽心思终于打入宋廷,但仍没有能为你们报仇雪恨的机会。不过,我此次若能出使成功,定能得到国舅符昭信信任,届时可利用他和八王接近老儿赵光义,那时我的机会就到了,你们的在天之灵保佑我吧……”
云子霄低声喃喃着,似在对天上的亲人倾述,又像在提醒自己。这样的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除了不断重复,提醒自己不能忘记外,他又能做什么呢?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站起身,径直朝宇文延懿的将军府行去。这间不大的屋子,此刻再次空了下来,唯有月光映照着月桂花,似乎也如花的主人那般盼着它茁壮成长。
月色朦胧,把大名府的街道映照得格外灰暗。
云子霄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快步向宇文延懿的府邸而去。突然,他迎面撞上一个人,凭着感觉知道对方定是个男人,一个身材匀称、孔武有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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