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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管家知道霍海是将领,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这是魏国公的书信!还请转交给徐总督,相信他看在魏国公的面子能饶我一命!”
“若魏国公敢叛国,在这里亦没有情理可言,何况还是你一介商贾,莫以为咱们总督跟你叛国不成?”霍海瞥了一眼递过来的书信,却是压着怒火发问道。
徐管家看到霍海的目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这个走私粮食已经被定义为叛国,徐世英是皇帝的爪牙,又有什么理由卖魏国公的面子呢?
只是,他不想死。
徐管家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这书信已经是他的最后底牌了。若是底牌都失效,那么他如何还能自救呢?
“叛国者死,上路吧!”霍海宛如看到死人一般,当即拔出腰间的刀。
“不……不要!”徐管家抬头看到拨出的刀,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试图站起来,亦想着逃离,但双腿却像失去了知觉一样无法动弹。他只能无助地坐在地上,任由绝望和恐惧吞噬着自己的心。
霍海的眼睛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显得十分果断地斩了下来。
噗!
一道鲜血飞溅而起,徐管家的人头滚落在地,那双眼睛显得难以置信地睁着,当即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
霍海捡起徐管家的人头,对在场的将士朗声道:“总督有令,东海总督府跟叛国者不共戴天,哪怕他爹来了亦不好使!”
“咱们东海总督府跟叛国者不共戴天!”魏大眼等人的体内纷纷涌起满腔热血,亦是纷纷高喊地道。
有了这一个前车之鉴,后续被查出来走私还想要走后门的海商,通通都被搜查的将士直接进行斩杀。
总督的后门都不开,其他将领更没有道理包庇那些关系户。
最为重要的是,这已经被定义为叛国行为。而今东海总督府的将士可是每日都喊着忠于陛下,亦是已经做着随时进犯九州岛的准备,又怎么可能允许米粮运往九州岛呢?
与此同时,一艘商船在夕阳的余晖下孤独航行。
突然,海平线不知何时出现一艘三桅帆船乘风破浪而来,而后炮声震耳欲聋,炮弹带着尖锐的声音划破天际向商船猛烈袭来。
船员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
船体剧烈震动,火光四溅,甲板上的货物飞散,而后缓缓地沉入海底。船员们纷纷跳海求生,但波涛汹涌,生存机会渺茫。
最终,这艘走私的商船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中,偏偏这艘船不曾出现过,唯有海面上漂浮碎片和残骸。
大明王朝对走私大米进行封堵还不仅仅是海上,而且各个市舶司亦是已经开始行动,正在努力杜绝走私的行为。
上海县,码头上。
徐鸿得知又搜得一艘走私大米的商船,便是亲自上船查看。
松江卫的将士威严地站在船头,他们的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个船员。而被揭露的走私者们则跪在甲板上,他们头也不敢抬,浑身颤抖,仿佛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其中一名看似是头目的走私者,颤抖着声音开始求饶:“徐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