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衙、大理寺和刑部,只是有鉴于庆云侯是皇亲,故而案件一直扣留!若是马总宪不信,一查便知!”宋澄微微错愕地扭头望了一眼马文升,而后一本正经地道。
“此事由宋炭所说,定是假不了了!”
“庆云侯的罪行哪是什么秘密,这些罪行只是明面上的!”
“若真论国法的话,庆云侯当真是死不足惜,没想到马文升竟然还想保这种人!”
“马文升打的算盘响着呢?明知道陛下不会杀,这是政治投机,还可以讨好太皇太后!”
……
殿下的中下层官员得知听到事态的发展,特别很多官员都清楚宋澄的官德,当即便是纷纷进行表态道。
殿中的官员纷纷扭头望向马文升,马文升此刻亦是眉头紧锁,却是不明白这位新君究竟意欲何为?
朱祐樘将马文升的反应看在眼里,当即进行表态道:“马文升,你的儿子马玠曾主使欧人至死,更是殴残数人,理当问斩,然先帝仁厚下诏宽宥!只是你认为皇亲大臣杀了人,朝廷都要宽宥的话,那么法理何在?今后你若不对自己子孙严加管束,朕定斩不赦!”
此话一出,在场的官员不由得生起一阵寒意。
马文升的头皮一阵发麻,终于意识到这位新君压根不是什么衣柜太子,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帝王。
“陛下,除十桩不法事外,庆云侯还有数罪未入档,故臣请定斩不赦!”宋澄心里始终有着一把称,当即正式发出自己的诉求道。
这……
在场的官员听到宋澄这个请求,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按说,庆云侯所犯的累累罪行是当诛杀,但庆云侯终究是周太皇太后的亲弟,陛下的亲舅老爷,这如何能杀呢?
朱祐樘看着殿中不敢任事的官员,便淡淡地询问道:“诸位爱卿亦是认同马文升所请,朕不该株连庆云侯吗?”
“臣请定斩不赦!”刑部尚书杜铭等官员知道是时候要表明立场了,当即便纷纷跪下道。
这……
马文升一直以为自己是新的清流领袖,一声令下便可以号令群臣,是扛旗对抗皇权的天选之子。只是看着满殿大臣一直都在附和这位新君,这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朱祐樘不再询问马文升,心里有了决断道:“通政司使何在?”
“臣在!”左通政使谢宇闻言出列道。
朱祐樘将手里的奏疏都交给郭镛,对谢宇淡淡地吩咐道:“你将今日这些事编入邸报昭告天下!对了,将马御史的辩罪疏一并编入,亦好让天下人看一看马大人的风采!”
说着,不等其他官员反应,当即便起身离开。
朱祐樘对这些没完没了的争斗已经感到不耐烦了,若今后再有跳梁小丑跳出来,即便要背上暴君的骂名,亦要将这些人直接下狱抄家。
整天斗来斗去,唯在王越在办事,这帮朝臣全都在尸位素餐。
“臣等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安看到朱祐樘离开,当即急忙带领百官进行跪送道。
“谢大人,陛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