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中的玉液琼浆是他的救命良药。
咕咚,咕咚。
酒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挂了两秒,便啪嗒一下,打湿了锦袍。
啪嗒,啪嗒。
一股浓郁的酒味从袍子上散发了出来,即便是隔着有一段距离的魏征都闻得到。
“太子殿下,您明天就打算这副样子去上朝吗?”
魏征看着李建成这副消沉模样,不禁眉头微皱,沉声道,
“你就不怕陛下怪罪,不怕百官弹劾,说太子失礼无德么?”
砰!
一个酒瓶被李建成一脚踢翻在地,污了一片地毯。
“哈……”
李建成晃了晃脑袋,似是自嘲,又似是讥讽的嗤笑道,
“怪罪?弹劾?”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来,你告诉我!”
“还有什么比被废更严重的?被囚?被杀?”
忽然间,他脸色一变,狠狠的道:
“那就叫他来囚,来杀便是了!”
“我李建成,我……李建成……”
“不怕!”
砰!
衣袖一甩,又倾倒一堆瓶瓶罐罐,发出乒铃乓啷的碰撞声,酒液横流。
一旁的婢女一脸的心疼。
这地毯怕是不能用了……
魏征看着李建成此刻的癫狂,目中却是露出了一丝讥讽之色,但旋即便消失不见。
若太子殿下真不怕,就不会在这里醉生梦死了。
他是怕的要死了!才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臣实在有些搞不懂,殿下为何意志如此消沉呢?这次对您的打击,真有这么重?”
魏征缓步上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