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听到不能，高太医如同被明月照着的脸瞬时暗了下去：“真不能？”

    “真不能，我是打小学的，你都这把年纪了，再学已是晚矣。”黄靖被问得耐心告罄，答得略微毫不留情。

    高太医还想进一步地与黄靖交流医术术法相关的问题，而黄靖明显已经不想继续交流，一个是确实疲累，一个是说多亦无用，故而她看向孟十三，希望孟十三帮她解围。

    孟十三带着黄靖来帮忙的，现下黄靖已经帮了大忙，她当然不可能在这会儿坐视不管：“阿靖乏了。”

    短短四个字，成功把高太医已然滑至嘴边的诸多问题给堵回肚子里。

    石莲纯亦是不敢再多言，只再次向孟十三和黄靖盈盈一礼，便回内室照看石椐去了。

    再歇了一会儿，孟十三问得黄靖歇得差不多了，二人带着桐玉坐着大车打道回府。

    翌日天蒙蒙亮，李寿私宅里的吕管家便将消息传进了东宫。

    孟仁平刚进詹事府，公事桌后的圈椅还未坐温热，便教步伐匆匆而来的季宽给带出公事房，直出詹事府，直往东宫。

    孟仁平略怪道：“此个时辰，殿下不是应该在文华殿了么？你是不是带我走错道了？”

    “本来应该是。”季宽想叹气，瞥了孟仁平一眼，见挚友一脸不解的模样，到底没叹出来，“但一大早，吕管家就往宫里递消息，殿下看到消息之后，本来已经往外走的脚，又拐回了长信殿。”

    殿下宫外私宅的消息？

    孟仁平略略思考了一下：“二皇子又寻衅滋事，找殿下哪处的麻烦了？还是石椐连挪了几回窝都没作用，还是被二皇子派的杀手找着了？亦或者……”

    “都不是。”季宽一口都否了，也不再吊孟仁平的胃口，直接将消息摊开，同孟仁平说了。

    孟仁平听着暂缓脚步，末了直直驻步于原地，他微张着嘴，一脸的惊叹。

    “你这是何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