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纵然是陛下,亦无法再似往前那般睁只眼闭只眼。”
“无法再似往前那般睁只眼闭只眼?”陆罗拿住重点问。
孟十三轻嗯一声,再无他话。
“多谢,告辞。”陆罗再非是从前诸事不管的陆小国舅,打从他生出当官的念头,陆森一边为他谋划铺路,一边也在时不时地教给他一些关于官场上政权相夺的明争暗斗。
于官道上,他早非是过去的白纸一张。
孟十三末了末了,还同他说了这么一番话语,无疑是在提醒他,亦是在通过他,将话语传至他长兄耳中,乃至他父亲耳中,继而早些做好应对之策,方不至于在李珩兵败如山倒的落马之日,被连着削掉几层皮。
楚管家亲自把陆罗送至府门外,看着陆罗和奈舍一人一马地走了,他方往回走。
走至清名堂前,见孟十三和孟美景还在堂内坐着说话,他也没继续守在院里,吩咐了手底下的人守好大小姐二小姐,他便自个儿忙去了。
孟美景和孟十三在堂里说着话儿,看到楚管家离开的身影,她转回脸就和孟十三说:“楚管家这是受了大伯母之命,守着阿姐呢?”
“要不然呢?”孟十三反问道,用干净的帕子拿起一块茶酥咬了一口,“大伯母虽不常言,在心里,也是望着我能在明年顺利嫁进东宫的。”
既是如此,此般之下,商氏又怎么可能会任由她与外男单独长时间相处。
有楚管家守着,商氏安心,外人便是知晓,也吐不出什么不好听的言语了。
“阿姐刚才和陆二公子说的二皇子犯下的罪责,是什么罪责啊?”孟美景好奇地眨巴着一双眼睛。
“说来话长。”
“阿姐可以长话短说。”
“真想听?”
“真想听!”
孟十三顿了顿:“说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帮阿姐做一件事儿。”
“好!”孟美景也不问什么事儿,总之她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