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还有好心情。”
余明路不太赞同:“孟大小姐虽是任性了些,却活得比过去要肆意快活得多,这样不好么?”
“当然好。”孟仁平不可能说不好,“只是对她的身子不利。”
“情绪也是很重要的一味药。”余明路从医理的角度说道,“如若孟大小姐能过得开心,那便是妄为一些,亦无妨。”
孟仁平微微拧眉:“你是想说,夭夭开心,对她打小生就的病弱也有好处?”
“正是此理。”余明路点头,“人这一生,要是过得太过苦闷,太过压抑,便是没病,健健康康的人,迟早也会憋出一身病。”
孟仁平瞥了好友一眼,回眸看着前面的青石路,过了这条青石路,再拐个弯儿,沿着路走到底,便到泰辰院了:“白英。”
“嗯?”余明路奇怪地看向只喊他,却不说下文的好友。
“都说医者,无法自医,对否?”孟仁平突兀地问道。
余明路唇瓣微启,彼此相交多年,熟知彼此脾性,纵然各有前程,却同在东宫阵营里,有些事情彼此都是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即使彼此互相隐瞒,到底也能瞧出些许苗头。
他不知道池南到底是瞧出什么苗头,有无瞧出他对好友大堂妹的暗慕,总归这一刻,他沉默了。
奈何孟仁平不放弃:“白英,回答我。”
余明路不声一吭地往前走,走到青石路的尽头,拐个弯儿过去,看到直往泰辰院的路,他没有再沉默:“……对。”
“别执着了。”孟仁平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含着叹息,不忍好友受伤地劝说一句。
余明路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他脸上有着不可置信,又带着少许怀疑是不是自己意会错了的复杂神色。
孟仁平往前走了两步,好友没有追上来,他再走一步,也跟着停了下来,他没有往回退,也没有回头:“你这样不好,会害了自己,害了余府的。”
那是东宫,是储君,是未来天子。
好友不过区区一个医官,如何抢得过,又如何敢抢?
余明路听懂了,立在原地,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