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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叶青绾一直很忙。

    临下班时，顾时墨打电话给她，说今晚要应酬。

    让她不用等他，早点睡觉。

    叶青绾哪里睡得着。

    叶子希第一天上学，玩得太累。

    不到九点就睡着了。

    叶青绾靠在床头，抱枕上放着那张dna鉴定单。

    她手机屏幕上，是那张从赵沁兰保险柜里拍出来的照片。

    发了会儿呆。

    叶青绾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喂，绾绾。”

    “顾伯伯，你这会儿方便吗？”

    叶青绾的声音在夜里透着一分清冷。

    她纤白的手指还捏着单子的一角。

    凝脂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清透的光泽。

    “没什么不方便的，绾绾，你有什么事吗？”

    “顾伯伯，我有件事想问你。”叶青绾抿抿唇，淡淡地说，“你和我爸爸的关系好一些，还是和我妈妈的关系好一些？”

    “我和你爸爸妈妈的关系都好，他们跟我是几年的同学，你爸妈是高中时候就相恋的。绾绾，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校全的话很坦然。

    至少，隔着电话是听不出半点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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