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在药上。
而是惊讶地问,“时墨,你开了你妈的保险柜?除了药物,你还看到了什么?”
“不是我,是绾绾,难不成,除了药物,我妈的保险柜里还有别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顾时墨这话带着隐约的嘲讽。
“不是那个意思,时墨,你确定,你叶伯母当年不是单纯的殉情,是服用了药物?”
顾校全很震惊。
是真的不知情。
顾时墨的声音很冷,“我确定,前两天我妈给白姗姗的药,就和当年叶伯母服用的药物是一样的成份,效果。”
“时墨,你能把两张单子发给我看一下吗?”
顾校全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情绪。
“可以。”
顾时墨那晚从叶青绾的手机上转发了一张给他自己。
单子发过去之后。
顾校全那边有一分钟的沉默。
应该是在对比。
之后,他的声音传来,“我明天回去再说,好吗?”
“我马上要去出差,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你回来是打算质问我妈吗?如果没有别的证据,她不会承认的。”
“时墨,如果她真是害死你叶伯母的凶手,那我必须替你叶伯母讨回公道。”
顾校全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