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便过了。

    他冷然道，“赵文觉是自作孽不可活。”

    “顾时墨，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所以才对赵家毫不留情？”

    赵沁兰其实不太确定顾时墨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世。

    毕竟顾校全要告诉的话，应该二十多年前就告诉顾时墨，不是等到现在。

    顾校全的死是意外。

    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要死了，把秘密告诉了顾时墨。

    顾时墨唯一的消息来源，就是叶青绾。

    叶青绾看过她保险柜里的照片，试探过她，她可能会猜到是顾时墨。

    “知道什么？”

    顾时墨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赵沁兰的话到嘴边，突然又改了口。

    “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你已经害了中通，不能再害你舅舅。时墨，你把我的卡停了，我也认了，但你舅舅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能这么没有人性。”

    顾时墨忽然笑了，笑声冰寒刺骨。

    “人性？”

    “对，你这样太没人性了，和畜生没区别。”赵沁兰咬牙切齿的骂。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连一个死人的照片都不放过的扎满针眼，这就是你的人性？”

    “你，你这话什么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