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绾一番话语说得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扎在唐白永的伤口之上。
唐白气得差点吐血。
他喘着气,
“我倒是没想到叶小姐竟然如此好口才!看来叶小姐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为了不让时墨认祖归宗,故意隐藏自己的这份才能。”
“有句话说得好。‘不是老人们变坏了,而是坏人们都变老了。’您这无中生有的本事,跟现在网上那些键盘侠们不相上下了。”
“叶小姐这是故意转移话题吗?
现在我们讨论的话题,不是在围绕你的黑历史展开的吗?
难道说,你的那些黑历史,不但不会影响顾时墨,反而还会为他增添光彩?”
“唐老爷子,我真的挺替你感到悲哀的。”
叶青绾怜悯地看着他。
“对于在外面受到伤害的孩子,回到家里,不仅得不到家人的安慰,还被家人认为是一种耻辱。
那这样的家人,和外面的暴徒又有什么区别?”
“……”
“你知道人为什么往往会因为陌生人一点善意的举动感到温暖,而家人所做的都只是理所当然。
在外面受的伤,无论多么强烈,早晚会有痊愈的一天,而家人哪怕一点点的伤害,却会伴随一生,永难释怀?”
唐白永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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