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香蕉,剥好皮递给唐白永。
语气真诚而关心,“听说您又进医院了,我哪里还能静下心来工作啊?您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倒是趁机睡了个好觉,还不错。”
唐白永笑着咬了一口香蕉。
“白天发生的事,我听说了。”
唐松康趁机给顾时墨穿小鞋,
“顾时墨也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您说,你这一把年纪还飞来飞去的,天又这么冷,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他也不该这么狂妄自大吧,他这是压根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唐白永并不在意地替顾时墨解释,“这么多年对他不闻不问,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应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吧。”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别人对他是好是坏他感觉不到吗?这还要做心理准备啊?他把您气成这样,您还替他说话啊?”
唐白永轻笑一声,“说得好像你没气过我一样!”
“……”
唐松康一时语塞。
“一家人不就是这样吗?”
见唐松康有点尴尬,唐白永主动缓和气氛说道,“因为是自己人,所以才会毫无忌惮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客气又礼貌的,都是对外人的时候才一直保持的。”
唐白永虽然主动替他解了围,但唐松康哪里不明白,这是唐白永在借机敲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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