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周瑞家:“是。”退了出去。
片刻,保龄侯史鼐大步走了进来,向贾母行礼:“侄儿给姑母请安。”
贾母手一摆:“你可是贵步呀。”
史鼐尴尬地笑了笑:“侄儿也没个正经差使,怕来了给姑母丢人。”接过张氏捧来的茶,走上前,奉给贾母。
贾母双手接过茶,“你也知道丢人呀!”
史鼐垂下头:“侄儿无能。”
贾母眼角滴出两滴浊泪,说道:“好好的一个史家,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张氏连忙递上一块帕子。
贾母擦了擦脸,对史鼐问道:“还差多少钱?”
史鼐犹豫了一下,答道:“还差,还差七万两”
贾母:“这么多?”
史鼐:“不瞒姑母,侄儿这几年为了疏通关系,花费了不少钱财,一早变卖了几处产业,也就凑了不到四万两。”
贾母咽了一口气:“他是皇帝的宠臣,这些年肯定积了不少钱,平日里不帮衬你也就算了,这个时候怎么也没表示?这些钱是你们父亲欠下的,也有他的份。”
史鼐一怔,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贾母:“怎么?你去找他了?”
史鼐点了点头。
贾母:“他怎么说?”
史鼐虽然心中激愤,却不得不回答:“他说,既然分了家,为什么要帮保龄侯府还债。”
贾母的脸沉了下来,接着站了起来:“他真这么说的?”
史鼐:“是。他还说,为了避免是非,连云丫头也不便去他府上了。”
贾母气得微微发颤:“好好个心冷口冷心狠意狠的孽障。人呢?”
鸳鸯、周瑞家的等连忙走了进来:“老太太。”
贾母对鸳鸯说道:“去,将忠靖侯府的那些东西全部退回去,让人告诉他,他忠靖侯爷的礼,我受不起!”说着竟咳起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