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棉帘撩起,贾政走了进来。
“请舅舅安!”
林黛玉快步迎上前,向贾政行了礼,解下斗篷递给琥珀,扶着贾政坐下。
贾琥站起身,走到贾政身边坐下,问道:“官道疏通好了?”
贾政不答,只是苦笑了一下。
林黛玉亲手把茶捧给贾政。
贾政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微微一笑,说道:“我那还有一张好琴,白放着可惜了。晚些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林黛玉笑道:“多谢舅舅。”对着贾政盈盈屈膝福下,“我去里间看会书。”又望了贾琥一眼,带着琥珀避进里间。
贾政看了一眼林黛玉,对贾琥问道:“你听得懂吗?”
贾琥先是一怔,接着涨红了脸。
贾政哈哈地笑着,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发出了一声感慨:“百姓苦哇。”
贾琥望了他片刻:“政叔这是有事?”
贾政点了点头:“官道上的积雪越往北越深,工部和顺天府的那点人手本就不够,天又下着雪,一天一夜寒风吹倒了不少人,更难办了。所以.....”
贾琥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片沉默。
贾政望着贾琥:“我知道你为难,只是,一早北面几个州县又传来了急报.....”
“政叔不用说了。”
贾琥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走到书案边从匣子中取出一张纸递给贾政。
贾政接过一看,陡地变了脸色,站了起来,颤声问道:“这,这是真的?”
贾琥:“是。外面的谣言远不止这些,有人说我是鹰视狼顾之相,有帝王之志。还有人说贾家以小恩小惠邀买人心,为造反做着准备!”
“放屁!”贾政一急,粗话脱口而出。
贾琥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这些街谈巷议都在其次。是宫里的态度不明,未时正,我上了一本请辞的奏章,至今杳无音信!”
“原来如此。”
贾政气得浑身发颤,“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