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今天首发出场了。”
钟器咽下了最后一口饭,看着母亲姚淑珍平静地说道。
伸出去夹菜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住。
姚淑珍放下筷子,嘴角噙着笑意看了钟器一会儿,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儿子的臂膀,温柔地说道:
“康康啊,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康康是钟器的小名。
钟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母亲一直是这样。
从不问自己这周踢了几分钟,也不问合同什么时候才能续约。
比起儿子出人头地,她更希望儿子平平安安吧。
钟器想了想,就没急着告诉母亲,其实自己有钱还清房贷了。
可以等一等。
等到合适的时机,足以解释财富的来历了再说。
比如,和一线队签约。
“蔡叔,我实在吃不下了。”
戈石浩勉力咽下了最后一口菜,苦笑着向对面的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是戈不凡的发小蔡士廷。
蔡戈二人关系极好,好到就连房子都买在了一处,比邻而居。
当戈不凡的遗孀带着戈石浩搬去荷兰时,就将住宅托付给了蔡士廷代管。
傍晚时,见到戈石浩的蔡士廷大喜过望,一俟陪他看过旧宅,立即就领回自家吃饭。
蔡妻亦热情之至,说是要让小浩好好尝尝家乡口味,一道道菜肴流水价送将上来,顿时就撑满了戈石浩的肠胃。
“年轻人嘛,多吃点没事,”蔡士廷笑着在好友之子的肩膀上一拍,续道,
“对了,这两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去看看你爸出道时候的球队?”
戈石浩将长发一捋,笑着看向蔡士廷,眼中带着几分期盼:
“嗯,明天就去。”
钟器洗好碗走进客厅。
只见姚淑珍正襟危坐,面前的桌子上则放着一只暗黄色的小布囊。
钟器微感诧异。
在姚淑珍的示意下,钟器同样在桌旁坐下。
姚淑珍指着布囊道:“康康,你已经过了十八岁,这,是你的成人礼。”
钟器不由得打量了一下那布囊。
似是绸布的面料,看上去已颇有年份,绣着一些不知名的花纹。
钟器正不明所以时,姚淑珍又道:
“钟家的长房长子啊,到了成年的时候,就会从父亲手里接过这件眼衣,就这么,已经传了好几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