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道:“没有,我派历来不习内功,我也未敢在内功一事上多问”。
冯萍波浅笑道:“贵派并非不习内功,只不过不以气御剑而已。究其原因无非有二,一者是自命清高,认为以气御剑有取巧不武之嫌;二者这以气御剑,十分的难以练就,若是内功不到家,习练不得法,剑法和内功不匹和,往往是出剑快,收剑难,凌厉之处破绽更生。以我看这唐固,剑法上很有几分名堂,但毕竟年纪轻轻,以气御剑的修为绝不会太高,大半还不如纯剑的功夫。他师父让他动用内功,无非也就是欺你握剑不稳,要震飞你的兵刃而已”。
雷秉叫道:”原来如此,那我只要将剑握稳,防着他突然发疯飘忽的一招,便不惧他!“。
冯萍波道:”不过区区几日,你是握不稳剑的。你要和他对垒,只有一个法子,便是不和他兵刃相交“。
雷秉皱眉道:”这个则难,我不碰他的剑,他必来找我相碰“。
冯萍波笑道:”咱们正是要利用他这一点。须知剑上功夫,便如下棋一般,最要紧的是预测对手,抢占先机。他既用内劲,必然以己之长攻你之短,寻机会来碰你的剑。你只需给他放个饵,引他如此,逮住机会,陡施杀手,成败便在此一举!“
雷秉恍然大悟道:”妙哉,妙哉,冯姑娘一席话,胜我读这许多武书!这厮剑术强我不少,冯姑娘这个主意未必便真能助我获胜,但有此一计,我心中已有方寸,不至于坐以待毙,至于结果如何,且留给天意“。
冯萍波微笑道:”正是,依我看来,未必没有一两成胜算“,话音一转,又道:”但你这套‘飞砂剑’已用得太老,且已和他对过,难出新意;松涛剑你修为尚浅,不足周旋。相较之下,还是前者胜算略高一成“。
雷秉眼神一滞,突然道:”对了,我还有一套‘正环十剑’!“。
冯萍波不解道:”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