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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立刻道:“何须问?自然是乔掌门一边了,彭天戈的心思谁人不知?他那什么‘叶掌门被囚传密信求救’之说楞地撇脚,谁个信他?”。
那老者嘿嘿一笑,不再说话,那少年十分激动,开口便道:“正是如此,实不相瞒,咱们爷孙也是去帮乔掌门的。乔掌门仁义仁厚,平易近人,对咱们文家有大恩大德。依我看,就算他真个囚禁他师父,我也帮他!”。
那老者怒喝道:“闭嘴!由你这般胡说!”。那少年嘴唇一抿,便低头不语。
那汉子将二人望了一眼,笑道:“如此甚好,到时候真要动起手来,咱们都替彼此防着些暗枪暗剑”。那老者拱手道:“那个必然,不过若能化解干戈,倒是上策”。
那汉子笑道:“但愿如此”。将手一拱,一行三人便走得远了。
那老者回头斥责道:“我一路上吩咐你什么?你偏管不住你那臭嘴!”。那少年辩道:“他们也是帮乔掌门的,怕什么?”。那老者道:“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什么?”,又回头瞧了瞧雷秉和王采乔。雷秉道:“我们两个既不帮姓乔的,也不帮姓彭的。两位不须防备我们。不过刚才那三人,二位怕要当心一点”。
那老者点了点头,拱手道:“多谢提点”,便带了那少年绕下山坡,拣了一条小路而去。
二人又歇息一阵,雷秉终有几分不放心,说道:“咱们也走那小路去瞧瞧!”,往前行了数里,突觉腥臭无比,路旁两具尸首,脑袋歪在一旁,几乎与身体分离,正是那一老一少。王采乔身子一颤,哇地一声大哭出声,蹲下身来,摇动两具尸体,仿佛能将死尸摇活一般。这时那三个汉子从树林里跳了出来,握刀挡住去路。那为首的汉子叫道:“两位若是去帮乔鹏的,咱们便在此做个了断,不必都去龙鳞原了!”。
王采乔回头,眼里血红,叫道:“雷弟弟,你快杀了这三个凶手!”。雷秉点头,切齿道:“好,爷爷我正是去帮乔鹏的,你三位便在这青山长眠罢!”。那三人吆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