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
左景曜凝神打量着宗政元驹;
话里透露着关心,毕竟这算是自己的老友了。
“死不了,只是没办法恢复了。”
宗政元驹倒是满不在乎,似乎觉得损失掉力量不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哎,往事种种谈不上对错。只有你过不了心中的这关。”
左景曜叹了口气,印象中自己的这位朋友年轻时是多么意气风发,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这让他有些唏嘘。
“你们左家倒是出了一位麒麟子啊。”
宗政元驹看着站在人群中的左严,岔开话题道;
显然过去的记忆对于他来说并不怎么美好。
“还用你说!”左景曜听到自己的朋友夸赞孙子,也不再纠结过往,性格中的傲娇立即涌现出来。
“怎么,你很看好他?”
宗政元驹点了点头;
“修行上的天才,我见过很多。”
“然而真正能够不忘初心的却没有几个。”
“是啊,很多人都忘了,自然给我们力量不是为了争权夺利的,而是为了守护。”
左景曜想到目前联盟的局势,脸上带着一些忧心。
“怎么,现在你们左家面对的局面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止左家,是整个联盟。”
这倒不是机密,左景曜也不介意跟这位老友多透露一些。
“你远在戈马城不知道,现在永夜降临的频次越来越高,甚至永夜的等级已经很少有一级出现了,平均都是二级、三级居多。”
“而且佛耶会彷佛得到了永夜的回应,他们制作的丧尸攻击力也越来越强,普通的术士根本无法抵抗。”
“甚至就连传染性都变的更加恐怖。”
听到这里,宗政元驹皱了皱眉头,显然没有想到局势已经恶劣到如此地步;
“公会内那群老不死的没有研制出克制丧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