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说的是!”
众人纷纷点头,一副大长老说的都对的场面让左星文愤恨的咬了咬牙;
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怨恨的盯着场上几位看了几眼但很快别过,不再发言。
他不蠢,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是被当枪使了。
今晚的这场会议,目的虽然是一致的,但是总需要一个人站出来告诉左景曜,我们今晚就对左严追究责任。
如果不想左严少主颜面扫地,那么作为他背后的最大支持者左景曜肯定需要付出一些东西来满足他们的胃口。
当然,如果左景曜愿意让左严放弃少主之争,场上的众人恐怕会更开心;
毕竟众人支持的其他少主们竞争那个位置的机会就更大了。
所以现在的左星文很清楚的知道,昨晚合谋的这群人竟然这么有默契,拿自己当作他们的传声筒。
最终结果一是他们能达到目的,那么利益受损的左严左景曜一系人无疑会将他们的怒火发泄到自己头上;
另外一种结果是左严一系毫无损失,那么出头鸟的自己更是得不到任何好处。
所以左星文心中控制不住的对那群人产生了愤怒,但心中还是期望自己这一方能最终笑到最后,不然自己可真的是一点好处都捞不着了。
当然,左星文的内心活动在场的众人不知道也不关心,就算是知道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波动,权利的斗争总需要牺牲品,自己不是那个牺牲品,那么他人的牺牲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于永夜末日以及佛耶会对他们的虎视眈眈,虽然不会让他们放松警惕,但是内部中的争斗绝对是无法避免的。
这也是左景曜当时面对宗政元驹时忧心忡忡的原因,打心里厌恶这种权利之间的勾心斗角。
虽然厌恶,但并不代表他不懂;这些年在大长老的位置上不动如山,怎么可能是一位只懂修炼的勇夫呢。
所以在左星文率先发声而毫无响应的时候,左景曜立刻就明白了这群人的计划。
左景曜面色平静,但心中却很是沉重;正如他人猜想一样,他肯定不想左严因为任务失败而受到家族惩罚,更不愿意让他放弃少主之间的争夺。
左景曜心中暗暗打算,考虑着需要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