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了,这跟我们的关系也不大,我们是想讨论一下我们该怎么做才能让老大躲过这一劫。”阿辉也觉得戏痴太啰嗦了。
“你们哪,就是性子急,眼皮子浅,这件事得梳理清楚了,才能找到破解难题的关键。”傅星瀚横了他们俩一眼。
“好吧,好吧,你接着说吧!”阿辉打了个哈欠。
“我刚才说哪儿了,都被你们打断思路了。”傅星瀚嘟哝了一句。
“说到要给南野一个警告。”阿辉提醒道。
“对,石川之所以找老大去刺杀松岛,我猜可能有以下几个缘由,一是老大是个中国人,中国人的命在石川眼里算什么呀,老大把松岛干掉了,老大可能暂时没事,不过如果上面追究下来,知道是石川派人干的,那么石川肯定会把老大交出去,以平息风波;老大要是失手了,被松岛干掉了,石川也没什么损失;老大要是被松岛抓住了,那石川有可能杀人灭口,他的那个刺杀小组成员可能会对老大下手;而老大要是不去执行刺杀任务,也会被刺杀小组追杀。”傅星瀚分析的头头是道。
秦守义双手一摊,觉得傅星瀚说的没啥新意:“对呀,刚才晚饭前你也是这么分析的,感觉老大横竖都逃不出石川和松岛的魔爪,那应对之策呢?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大坐以待毙吧?”
“我这不是在想嘛,你以为我是诸葛孔明啊,扇子一摇就计上心头,何况我还没扇子呢!”傅星瀚瞥了秦守义一眼,不耐烦地嘟哝道。
阿辉一听,赶紧找了一张报纸给傅星瀚扇风。
“哎呀,阿辉,你干嘛呢?去去去,这么大冷的天,你还给我扇风,你想让我得感冒啊!”傅星瀚嫌弃地朝阿辉挥了挥手。阿辉愣愣地望着傅星瀚:“你不是说你没扇子,所以想不出妙计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傅星瀚瞥了阿辉一眼。
“不是你刚才说的,‘你以为我是诸葛孔明啊,扇子一摇就计上心头,何况我还没扇子呢!’哪吒,他刚才是不是这么说的?”阿辉连忙找秦守义来证明。
“是啊,我也听得真真切切的。”秦守义替阿辉证明。
“所以我才给你扇风嘛,为了给你扇出一条妙计来嘛!真是的,马屁拍到马腿上了。”阿辉不满地横了傅星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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