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知道凌云鹏要来,所以,楼下的警卫早已在那儿等候着了,见凌云鹏来了,便轻声说了一句:“凌哥,站长在楼上等着你呢!”
凌云鹏轻轻拍了拍警卫的肩膀,随后便上楼去了。
赵锦文已在楼梯口候着了,见凌云鹏上楼来了,连忙与其拥抱:“回来啦!来,快进来!”
凌云鹏随赵锦文走进办公室。
“老师,我把亦枫的骨灰带回来了。”凌云鹏轻声说着,打开行李箱,将肖亦枫的骨灰盒捧了出来,放在赵锦文的办公桌上。
赵锦文像是掉进冰窟窿一般,觉得浑身寒意刺骨,他颤颤巍巍地捧起肖亦枫的骨灰盒,双唇颤抖着,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亦枫啊,老师无能啊!不能保你周全啊!”
赵锦文摸着骨灰盒,失声痛哭起来,凌云鹏也难忍心中悲伤,怆然涕下,赵锦文的双手颤抖着不停抚摸着骨灰盒,难掩心中的痛,凌云鹏忽然觉得老师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老师,这不是你的错。”凌云鹏赶紧搀扶痛心疾首的赵锦文坐下。
赵锦文待心绪稍稍平复了之后,便与凌云鹏谈起了当初最后见亦枫时的情形。
“其实,我最后一次见他时,就发现他有些心神不宁,一个人待在角落里,一个劲地默默地抽烟,总是若有所思的模样,有时叫他,他也神情恍惚,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摇摇头,说了一句:也许我命该如此。后来闲聊时,他跟我说,他最近老是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人追杀,不过好在他有个对他一往情深的未婚妻,也许依依是他命中的贵人,是他的保护伞。我当时还取笑他说,一个大男人不去当女人的保护伞,反而让女人当男人的保护伞,真是没出息。他听后,淡淡一笑。”
“老师,也许亦枫早已预感到了什么危险,不过即使面对危险,他也义无反顾,他还是不负重托,完成了局座下达的任务。”凌云鹏说着,从西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纸袋,交给赵锦文:“老师,这就是亦枫所拍下的滇西作战兵力部署图。”
赵锦文一听,连忙起身,从凌云鹏手里接过这个纸袋,从里面拿出两卷胶卷,感觉这两卷胶卷重如千斤,他惊讶地望着凌云鹏,目光中既有惊喜,也有疑惑:“这就是滇西作战兵力部署图?”
凌云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