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义走后,赵锦文又来到了2号房间。
“站长,你来视察,事先也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有所准备。”傅星瀚连忙把床单抹抹平,然后赶紧给赵锦文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端到赵锦文的面前。
赵锦文接过杯子,苦笑了一声:“我可不是来视察的,我是来避难的。”
“避难?”阿辉张开嘴巴,半天合不拢,与傅星瀚面面相觑。
傅星瀚一听,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了:“站长,你……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是有心情开这种玩笑的吗?”赵锦文喝了一口水,神色黯淡。
“没事没事,站长,俗话说虎落平阳……后面怎么说来着”“阿辉摸了摸后脑勺,苦思冥想这句俗话:“对了,虎落平阳被犬欺。”
凌云鹏横了阿辉一眼,把他拉到一边,轻声呵斥道:“不会说话就别胡咧咧。”“阿辉,你胡说什么,应该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傅星瀚连忙更正阿辉的不当用语,但觉得自己的这个用词也很是不妥,连忙摇了摇头:“也不对,应该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好像也不合适。”
“好了好了,瞧你们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别在我面前装文化人了,尽说这些不着四六的话了。”赵锦文不屑地瞥了一眼阿辉和傅星瀚:“实话跟你们说吧,上海站目前正遭到特高课的围捕,所以我是来你们这儿避避风头的,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傅星瀚和阿辉听赵锦文这么一说,都失神落魄地望着赵锦文和凌云鹏。
凌云鹏望了望赵锦文,赵锦文淡淡地说了一句:“云鹏,你把情况都告诉他们吧,免得他们胡乱猜疑。”
凌云鹏点点头,随后将这一天内发生的所有一切都跟傅星瀚和阿辉二人挑明了。
傅星瀚和阿辉二人没想到这二十四小时内,上海站就接二连三的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危险。
“这两天风声紧,你们可别脚痒痒往外走,否则可能会惹祸上身。”凌云鹏吩咐了一句。
“知道知道,你放心吧,老大。”傅星瀚和阿辉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吓坏了。
“老大,我有一个疑问。”傅星瀚回过神来,突然发问。
“什么疑问?”
“老大,你刚才说,姓肖的把站长的联系电话招供了,特高课的人马上通过电话局找到了站长的住址,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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