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是啊,嫂子,伱烧的菜我们都喜欢,就算是站长不赏脸,这不还有我们这些人吗?”阿辉边说,边咬了一大口烧饼:“保证风卷残云,碗底朝天。”
“嗯,你这没心没肺的,当然是吃得下,睡得着,你能跟站长他老人家比吗?站长他得高瞻远瞩,统筹全局,能没心事吗?站长老人家这些天殚精竭虑,呕心沥血,这千斤重担岂是你我这些凡夫俗子能体会得了的呢?”傅星瀚摇头晃脑地大发感慨。
“哎,戏痴,省点劲吧,老爷子走远了,听不见你这些肉麻的马屁了,要不,待会儿你上楼去,在他老人家面前再重复一遍?”凌云鹏调笑着傅星瀚。
傅星瀚站起身来,走出后屋,往楼上张望了一下,见赵锦文早已回屋了,根本就听不见他刚才的一番阿谀奉承之言,便失望地回到座位上,耸了耸肩:“白费蜡了。”
大家禁不住哄笑起来。
几个年轻人在楼下聊得热火朝天,楼上的赵锦文则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报纸,看着看着,觉得眼皮子有些沉重,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楼下的傅星瀚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他估摸着赵锦文已经睡着了,便朝阿辉使了个眼色。
“哎呦,我肚子疼,我上楼去了。”阿辉捂着肚子往楼上走去。
“老大,我也上楼去了,今天怎么这么困呢?吃饱喝足之后就只想躺床上了。”傅星瀚打了个哈欠,一边叨咕一边朝楼上走去。
傅星瀚和阿辉二人上楼了之后,悄悄推了推1号病房的房门,从门缝里见赵锦文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便会意地笑着推开门进去了。“阿辉,我抬头,你抬脚,把老爷子抬到我们屋里去。”傅星瀚轻声吩咐阿辉。
“行,走。”
阿辉和傅星瀚二人轻轻地将赵锦文抬进了2号病房,将他放在秦守义的那张床上。
“戏痴,你去把老大叫上来吧,我看着老爷子。”
傅星瀚便下楼去了,走到凌云鹏面前,在凌云鹏耳边说道:“老大,站长叫你上去。”
一听是赵锦文叫他,凌云鹏便赶紧上楼去了。
凌云鹏走进1号病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正觉得奇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