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打响,可接下来,我的命运会如何,你们考虑过吗?”
傅星瀚借着酒劲,把自己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此时的凌云鹏面对傅星瀚时,有些愧疚,是啊,一炮而红的傅星瀚接下来会如何?能不能与他们一起全身而退?当初只是权宜之计,现在却不得不假戏真做,而且歪打正着,没想到反响如此热烈。这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演出不成功,给甘永平带来麻烦,演出成功了,却会给傅星瀚带来纷扰,当初自己可没想到这么深远,只是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到了这个份上,还真的是有点骑虎难下了。
凌云鹏拍了拍戏痴:“好了,戏痴,我知道你委屈,不过我相信你,以你的能耐,肯定能八面玲珑,应付自如的。”
凌云鹏只能安慰傅星瀚,尽管他知道他的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以为我三头六臂,神通广大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好比是可怜的羔羊,而周围虎狼环饲,虎狼环饲,你懂不懂啊,老大?”
傅星瀚激动地说着,然后伏在凌云鹏的肩头,嘤嘤哭泣起来。
“师兄他怎么啦,怎么这么伤心?”思贤莫名其妙地望了望秦守义和阿辉。
“喝醉了呗,发酒疯呢!”阿辉耸了耸肩:“他倒是爽,好酒好菜下肚了,还委屈得跟个小孩似的。”
“你瞧瞧他,以为自己现在一炮而红了,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老大说他几句,他还觉得自己挺委屈的,老大说错了吗,要是他喝醉了,酒后吐真言,把我们的秘密全给说出去了,那我们不就被渡边他们一网打尽?他还觉得委屈,我想想都冒冷汗。”秦守义觉得傅星瀚矫情,甚至是有点恃宠而骄。“好了,你们少说两句,戏痴不容易,他练功时受的罪你们又不是没看见,现在戏是一炮打响了,可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我能掌控的,戏痴他压力很大,你们体谅他一点吧。”凌云鹏见阿辉和秦守义二人挤兑傅星瀚,便站在傅星瀚一边力挺他。
“老大,还是你理解我。”傅星瀚听后,哭得更是伤心,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把凌云鹏的肩头都弄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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