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两辆卡车的日本兵前来抓捕他,其目的无非是想要证实赵勇勤就是刘明璋,幸亏阿芳及时通知并领着他们离开了医院,就差一步,他就成了瓮中的那只鳖,无处遁形。
“那怎么办?”陆弘玉焦急地望着傅星瀚。
“还能怎么办?碰运气啰!”傅星瀚无奈地耸了耸肩。
“三少爷,你该不会把我们的生死存亡都寄托于碰运气吧?”秦守义见傅星瀚这么说,不由得反诘他。
“阿义啊,稍安勿躁,我既不是神仙,也不是诸葛亮,能掐会算,神机妙算,我只是一个凡人,只有凡人之智,凡人之技,唉,要是老大在这儿就好了,也许他还有脱身之策。”
“你是说肖亦楠能解我们目前之困?”弘玉好奇地问道。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二少爷在南京,如何能替我们解困,三少爷,求求你,别阴阳怪气的,想想办法吧!”秦守义央求着傅星瀚。
傅星瀚见秦守义低声下气地求他想办法,他的虚荣心又一次得到了满足,便笑着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有凡人之智,凡人之技。”
“赵公子的凡人之智和凡人之技指的是什么呢?”陆弘玉从傅星瀚的语气和表情中已经获悉,傅星瀚想到了脱身之策。
“还是陆小姐冰雪聪明,来,看在陆小姐的面上,我把我的凡人之智和凡人之技告诉伱们。”傅星瀚将自己的计策托盘而出。
秦守义和陆弘玉二人听了,相视一笑:“那就按三少爷的凡人之计进行吧!”
“哎,赵公子,有一点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仓田要带兵来抓你?难道就因为数月之前,你跟他因为撞车而发生的冲突吗?”这个问题一直横亘在陆弘玉的心头,她想知道真相。
陆弘玉很是好奇,为什么这个赵勇勤如此怕见仓田,从当初下了飞机之后,就悄悄地独自一人离开了,到今天下午得知仓田和长谷来医院后,便把自己化妆成丑男,以隐瞒自己的真实面目,而现在,仓田突然间带兵前来抓捕他,而听赵公子自己解释说,是上回护送林芳芳来香港时,路上发生了吉普车撞黄包车事件,把他和黄包车夫都撞到在地,车夫还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