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魂不守舍:“阿辉,你刚才说,老大昨晚凌晨回军营的?”
阿辉点点头:“是啊,我等老大等到十二点,实在是撑不住了,所以就睡着了,他回来时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听见老大在睡梦中大叫了一声,才醒过来,打开灯一看,只见老大浑身汗涔涔的,坐在床上不停地喘着粗气,看来被吓得不轻。”
“除了做恶梦,我很少看见老大有惊惧的时候。”在秦守义的眼里,凌云鹏总是镇定自若,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想到其实老大的内心深处也有令他惶恐不安的东西存在。
“我就说嘛,肯定是梦到阿芳遭遇不测了,不然老大不至于这样,我猜老大跟我们分手之后,就一人去了秦淮河边,思念佳人,说不定还大哭了一场呢!老大说他要离开三四天,会不会他飞去香港见阿芳去了?”傅星瀚臆测着凌云鹏做恶梦的原因以及要请三四天假的目的。
“好了,你就别乱琢磨了,南京飞香港的航班一周就一次,昨天我们刚回来,下一班要六天之后,老大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你以为老大是你,任性妄为,无组织无纪律的?”秦守义打断了傅星瀚的臆想:“老大肯定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干,我们只需按照老大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听秦守义这么一说,傅星瀚耸了耸肩,不作声了。
“老大既然吩咐我们这几天把这老宅子修缮一下,那我们赶紧的按他吩咐的去做吧,我早上已经检查过一遍了,客厅,厨房,卧室的天花板和墙面上好几处都有渗水,开裂的情况,要是不好好修缮一下,这房子没几年就要倒了。”
“唉,老大给我们安排的那个住处啊,简直就像是个废墟,破破烂烂的,蛛网密布,杂草丛生,昨晚我都不敢入睡,唯恐老鼠,蟑螂,壁虎,毒蛇之类的玩意儿爬到我身上来。”一说起老宅子,傅星瀚牢骚满腹。
“你少夸张啦,老大怎么会让你们住这种地方?”阿辉不相信傅星瀚所言,他了解戏痴的脾性,总喜欢夸大其词。
“你不信啊,那好,眼见为实,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说着,傅星瀚一把拉着阿辉就要走。
“远吗?远的话,我就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