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稍稍沙哑的声音:“这儿是晓月茶楼,请问先生您找谁?”
“请问朱掌柜在吗?”
“我就是朱掌柜。”
“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凌云鹏将赵锦文告诉他的暗语清晰地传递给朱鸣远。
朱鸣远一听这句诗词,不禁打了个激灵,马上回应道:“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凌云鹏一听,暗语对上了,便赶紧将这紧急情况告知朱鸣远:“朱站长,我有要事相告。”
“请问你是哪一位?”朱鸣远追问了一句。
凌云鹏思忖了片刻,觉得目前自己还不能将自己的身份告知朱鸣远,便回应道:“我的身份目前不宜相告,我只是想告诉你,镇江站的电台被破获了,现已经被日寇抓捕了不少人,其中有人供出电台是南京站的两个人送去的,现在火车站等处正在搜捕这两个人,所以我建议伱们赶紧撤离。”
朱鸣远一听,倒吸一口凉气,他前些日子派行动队的副队长范耀东和电讯处处长石怀玉将其中三部电台和一些监听设备,电子元器件等物资分发给镇江,无锡和扬州这三个站点,原本他们俩应该前天回来的,但因为无锡站的报务员得了重病,而无锡站又缺乏报务员,所以范耀东和石怀玉便留在那儿,由石怀玉对无锡站的另两位同仁进行电讯培训,估计今明两天就要回南京了,如果他们被俘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匿名电话让朱鸣远不由得神经紧绷,他得马上采取补救措施,但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撤离,而是尽快通知范耀东和石怀玉及时避开日本人的搜捕。
“知道了,谢谢!”朱鸣远挂了电话,随即拨通了无锡站的电话:“是老丁吗?我是朱鸣远。”
“你好,朱站长。”
“范耀东和石怀玉两人现在在你那儿吗?”朱鸣远着急地问道。
“哦,朱站长,是这样的,我这儿的报务员得了重病,所以我让小石留在这儿对我站里的两个兄弟进行电讯培训,原本想让他们俩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