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冒着凉意,凌云鹏目前的处境很是危险,因为很多情况不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如果军统武汉站的人没有及时到位,没有及时给肖亦枫立座新坟,万一侦查科的人所问之人就是肖家邻居,对肖家情况了如指掌且又实话实说该怎么办?赵锦文那儿的劫囚计划中间出了差池,董文浩非但没有被解救出去,且又死伤严重又怎么办?那么凌云鹏无疑是待宰的羔羊,在劫难逃。
康钧儒不由得紧紧握着凌云鹏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麟儿,你目前处境危险,撤回上海的话,可能会遭遇堵截,我看你还不如先撤回延安吧。”
“我走了,那哪吒,戏痴和阿辉他们几个怎么办?目前他们都还不知道我的另一层身份,而且我一旦撤回延安,想要再重返敌后,从事谍报工作就得重起炉灶了,而我党最需要的就是我们这些能插入敌人心脏,能获取那些机密情报的谍报人员,您自己不也是如此吗?我们就是前线将士的眼睛和耳朵,只有耳聪目明,掌握敌人的动向,他们才能在前线少流血,少牺牲,所以我不打算离开,至少现在不会。”凌云鹏斩钉截铁地回答。
“可是麟儿,万一事情的发展超出你的把控能力范围,那你可就……”康钧儒不无担心地凝望着凌云鹏。
“康爸,我是不会当逃兵的,你放心,我还没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只要齐恒的行动队把董文浩解救了,武汉站的同仁在肖亦楠的老家立好新坟,帮我作证,我就能化险为夷了,我还会在作战室继续战斗下去。”凌云鹏依旧固执己见。
“麟儿,可你所说的这些,都不是你能掌控的,会有很多不确定性,你不能冒这个险。”康钧儒见凌云鹏并不考虑采纳他的意见,而是想要继续留守,很是着急。
“康爸,林之皓现在已经基本上解除了对我的怀疑,这对我来说是个非常有利的契机,根据我目前在作战室的表现,我估计没多久我就能在军衔上晋升一级,到时候我可以接触到更高级别的情报,参与到更高级别的战术研讨,甚至是高层讨论会,这个位子是让我得到有关日军动向第一手资料的绝佳机会,无论是对国军,还是对我军而言,都是难得的良机,我不能轻易放弃。”凌云鹏目光坚毅而倔强。
“是,我知道这个位子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