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策倒是可行。合肥虽然城固池深,然离我军扬州州治过远,粮草调运颇为不便,如若能够诱敌深入,则无此弊。”
曹叡听了蒋济谏言,认为蒋济所言大是有理,心中决定还是以固守新城为上。
一阵沉默之后,曹叡见剩下众人再无其他意见,才开口说道:
“昔年,汉光武帝遣兵占据略阳,终以破隗嚣。而我朝先帝时,东置合肥,南守襄阳,西固祁山,贼来则破于三城之下,乃是因为地有所必争之故。合肥城固粮足,如若弃之,岂非资敌?”
曹叡方才所言乃是汉光武帝旧事,过去汉光武帝派少量精兵坚守遥远的略阳郡,由于占据了地利,终于打败了强悍的隗嚣。曹叡明显是以光武帝之略阳来比如今魏国之合肥。
曹叡并不赞同满宠奏表所言以及曹肇方才所言,因此他便命蒋济传令尚书台,让刘放孙资下诏驳回满宠的拒敌策略。
这时,阙楼之上只剩下了曹叡与两个宗亲重臣亲信,曹爽与曹肇了。曹爽曹肇二人见皇帝神色,明白皇帝还是在为皇子的早夭而伤心。
曹爽开口安慰皇帝道:
“陛下,殿下既已薨逝,还请陛下节哀顺变,务以龙体为重……”
“长思、昭伯……”
曹叡缓缓转过身来,望着两人的双眼,郑重无比的说道:
“我想要你们,帮朕查出,这些年究竟是何人,在不断的对朕的皇嗣下毒手!”
“陛下是说!”曹肇听了曹叡这句话,挺拔的身躯不禁微微一颤。关于皇嗣可能是被人暗害一事,曹叡只对昌陵侯夏侯玄一人提起过,因此曹肇曹爽二人此刻骤然闻之,自然会大吃一惊,曹肇难以置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会有人,如此大胆……”
曹爽也是面色凝重,不过他一向沉稳,倒也没有对此事太过诧异。
“昨夜,朕仔细的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曹叡微眯双目,幽幽说道:
“你们可还记得,数年前,朕的穆儿,还有囧儿,他们是怎么死的?”
“回禀陛下……”
曹肇仔细一想,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繁阳王、清河王两位殿下,都是在获封王爵之后……突然薨逝的……”
“没错!”
曹叡紧紧握着阑干上的木雕龙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十分痛心的说道:
“这些年,只要朕对哪位皇儿流露出一丝想要立储的心思,那朕的哪位皇儿便会出意外,还有,为何出意外的总是朕的皇儿,偏偏公主却都平安无事,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陛下放心,无论这人是谁,是何身份,臣就算拼着性命,也一定会将他揪出来,交给陛下处置!”曹肇神色坚毅的说道。
“陛下放心,臣一定竭尽所能,查出此恶徒!”
曹爽也郑重的对皇帝许诺道。
“好……好……”
曹叡拍了拍曹肇与曹爽两人的肩膀:
“只要有长思和昭伯在,此事朕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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